制。”

“咯咯…他们就是传说，你找传说去了。”

向天亮故作哀声叹气状。

“唉…我的光辉形象，被传说给毁喽。”

林霞拿着一个纸箱來了。

“你们谈什么呀？”

余俏俏笑：“林，我在审问向天亮哦。”

“呵呵，还真是审问了，我这辈，最怕被老师审问了。”

“向天亮，我还有再后两个问題。”

“请问。”

“你杀过女人吗？”

林霞坐了下來，和余俏俏一起，都盯着向天亮。

向天亮着：“杀过半个女人。”

“半个女人？”林霞疑惑。

“对，原工商局长邱立的老婆方玮，一个大走私犯，我开枪打伤了她，她奄奄一息，被别人补了一枪。”

余俏俏又问：“那，那你打过女人吗？”

向天亮一楞，立即窘迫地笑了。

“打过。”

“真打？”

“真打。”

“常打？”

“常打。”

“为什么？”

“不听话，就得打。”

“怎么打？”

“打。”

“打？”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说的就是女人，所以，女人的就是专门用來挨打的。”

“歪理，谁说的？”

“我爷爷说的。”

余俏俏还要开，却被林霞拦住了。

“哎，俏俏，人家第一次來，你给我留面吧。”

“哟，这么快就护着了，你们还沒好上吧，咯咯…”留守女士都是些如饥似渴的女人，说话沒遮沒拦，犹如家常便饭。

林霞更是落落大方。

“俏俏，你也别红，有本事找一个呀。”

“咯咯…我要找，就找你这个小男人，你沒意见吧。”

林霞红着脸：“为人师表，余老师，请注意为人师表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