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在园林理所工作的时候，是谁让你监视我和我们家老刘的？”

朱明：“那是姚金星，是姚金星让我的。”

杨碧巧：“后來，你是怎么投靠张局长的。”

朱明：“我想转为正式工，就去张局长找他帮忙，他说可以，但我要有好的表现。”

杨碧巧：“继续说下去。”

朱明：“后來，过了半个月左右，我又去找张局长，把姚金星暗地里过的事，全告诉了张局长。”

杨碧巧：“那他就把你调到局办公室來了？”

朱明：“对，他把我调到办公室來了。”

杨碧巧：“张局长让你在办公室什么工作？”

朱明：“他，他让我关注其他人的动向？”

杨碧巧：“其他人是谁？”

朱明：“主要，主要是局办公室的人。”

杨碧巧：“他有沒有让你监视我们八楼的的人？”

朱明：“这个…”

杨碧巧：“又不说了？”

朱明：“我说我说…张局长说过一次。”

杨碧巧：“张局长怎么说的？”

朱明：“张局长说，八楼的人别看女的多，但是不好对付啊。”

杨碧巧：“然后呢？”

朱明：“张局长又说，八楼的人，主要看住四个人就行了。”

杨碧巧：“哪四个人？”

朱明：“就是杨长、夏长、小向主任和白主任。”

杨碧巧：“张局长说我们四个人不好对付吗？”

朱明：“对，就是这个意思。”

杨碧巧：“那你怎么说的？”

朱明：“我说，我会特别关注八楼，关注他们四个人的。”

杨碧巧：“张局长怎么表态？”

朱明：“张局长说，你看着办吧。”

杨碧巧：“朱明，你敢对你刚才说的话负责吗？”

朱明：“我负责，我完全负责。”

杨碧巧：“那你发誓，发毒誓。”

朱明：“杨长，一定，一定要发誓吗？”

杨碧巧：“一定要发誓，难你还想反悔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