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5章 故事总会告一段落

一个月以后。

清河市人民医院。

住院bu某特护病房。

向天亮躺在病床上，午睡刚醒。

病床前坐着的是张昭。

“我要走了。”

“一个月前，你就该走了。”向天亮笑着。

张昭说：“我办了件私事，不然早走了。”

“你，收养了方玮的孩子？”

张昭点了点tou。

“我想，还是由我收养他比较合适…小家伙ting有趣的。”

“chu1chugan情來了？”向天亮微笑。

“我和小家伙chu1了两年了，我喜huan他…当初为了接近方玮，我们设了一个局，派人掳了小家伙，然后我救了他，为此，我不惜自断一tui…后來，方玮确实也救过我，我被十几个家伙围住，弹尽粮绝，沒有她，四年前我就该沒命了…我欠她一条命啊。”

点点tou表示理解，向天亮dao：“你自己怎么样，沒事吧？”

轻叹一声，满hangan慨“七年，非人非鬼，与狼共舞，整整七年零三个月又二十一天，我也该好好息几天了。”

“当初，你是怎么栽进去的？”向天亮有些好奇。

张昭苦笑着“你可能想像不到，当初我只是一名文员，选上我，有两个因素，清河沒有人认识我，厅里也沒有几个人认识我。”

“然后呢？”

张昭dao：“秘密训练三个月，然后，然后就让我犯错误。”

“犯错误？”

张昭点着toudao：“真犯错误…我老婆是省城郊区人，农村hu口，当时我们已有了一个女儿，让我犯错误的事就是，让我老婆怀yun，并把孩子生下來。”

“嘿嘿，那还了得，这不砸你的金饭碗吗？”

张昭微笑着说：“可不是么，我老婆死活不肯，连哄带骗的，还是把儿子生下來了。”

“于是，你因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而被开除了。”

“对，一切就是这样开始的…”

稍稍沉默了一会，向天亮问dao：“你刚來清河的时候，目标应该是邱子立吧？”

“沒错，你果然聪明，当时省厅接到举报，清河市工商局副局长邱子立有参与走私的重大嫌疑，我们的目标就是他。”

向天亮dao：“那怎么又转向了方玮呢？”

“我很快就发现，方玮更可怕，更有价值，所以才自编自演了舍命救孩子的一幕。”

想了想，向天亮dao：“你是说方玮更可怕，更有价值，那就是说，你发现了方玮才是神秘人和邱子立之间的联系纽带。”

“是啊，我知dao自己的使命所在，消灭敌人不是我的工作，我只负责找chu敌人，越高级越有价值。”

向天亮笑dao：“为此，你一定助纣为nue，干过不少坏事。”

“还是你在地下说的那句话，世上本沒有绝对的好人，作为一个相对的好人，为了自保，为了任务，我有时候需要zuo些坏事。”

又笑了笑，向天亮问dao：“我不明白，你既然跟在方玮shen边，为什么突然跑到方九胜那里去了？据我所知，你在他那里待了一年吧？”

“那是神秘人的指示，方九胜团伙也是在他的保护之下的，但他觉得方九胜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就派我过去，伺机消灭方九胜整个团伙，其实，方九胜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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