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知是谁的。

他这才明白，向天亮让他一路动手，包括宰掉那三个倭国人，就是在培养他的杀心。

“你说吧，我怎么？”

“你找个隐蔽的地方，这把狙击步枪有用了，我的火箭筒一响，你就准备好补枪，有一个补一个。”

“那几个大家伙呢？”

“老鼠拖木榫，大的在后，先小的，后大的。”

“明白了。”

肖剑南消失了。

向天亮单跪地，扛起了火箭筒，每发装填需要五秒钟，两边的房，每边两发，只需要二十秒钟，两边的平房就会化成废墟。

这时，后传來了声音。

“噗…滋…”

起火了。

“轰…”

一声响，火光冲天。

与此同时，向天亮也扣动了火箭筒的板机。

他很从容，单跪在那里，本不动，经过改装后的火箭筒，后挫力沒想像的那么大，对他來说，不过是晃了晃而已，一发去后，右手托着火箭筒，左手伸到脚边的弹箱，拿弹，装弹，瞄准，扣机，一气呵成。

四声轰响，火光飞溅，烟雾弥漫。

扔掉火箭筒，向天亮长一气，一坐在了地上。

中院两边的两排房，应该不再存在了。

向天亮也不想这么，但又知，唯有这么，才能起到杀一警百的作用，清河的海上走私实在太猖狂了，光天化日，易变成了家常便饭，唯有这样，才能刹住这泛滥之风。

老师的设想是正确的，通过这一仗，基本上能震住那些铤而走险的家伙，然后依靠清河公安门，让他们有底气有胆量，逐步扭转被动的局面，一个一个的，收拾明的和暗的目标。

他的手上，多了两把枪，了一气，猛地站起來，对着大厅的窗扣动了板机…

终于，有了还击的枪声。

向天亮躲到了一后面，从容不迫，为手中的枪换上了弹夹。

忽然，枪声又骤然停止了。

这时，大厅里有人喊开了。

“我是方九胜，请问是上哪位朋友？”

是方九胜的声音，向天亮听过关于方九胜的录音磁带。

“方九胜，你少噜嗦，快來。”

向天亮应了一声，也直了直，他必须现，必须面对方九胜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