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年的肖鸿林如一辙，洪文山心里非常窝火。

“老洪，请不要打断闻天同志。闻天，你接着说。”赵长征严肃地说。

“日本的支产业是汽车、电、光学和计算机产业，靠着这些，日本奠定了世界经济第二的基础，实现了国家复兴。韩国也不例外，韩国是将船舶制造业列为支产业的，以此为基础，现在韩国不仅在汽车、电，还在军工产业方面异军突起，准备争雄世界。迄今为止，世界经济史上只有凭着传统的制造业和新兴的信息产业，支撑和带动了当代大国现代化发展的故事，还没有哪一个国家凭借着大楼把国家带现代化的神话，这是因为前者不仅带来产品，同时还刺激科技步，提效率，形成获取大利和扩大再生产的良循环。这循环的心，是可持续发展。而房地产业的发展，能带动的相关产业只是煤炭、钢铁、土地的大损耗。不过，赵省长，东州也有东州的苦衷，‘房地产业立市’也是权宜之计。”夏闻天话锋一转，又把话题拉了回来“众所周知，‘肖贾大案’后，东州经济一度跌人了低谷，政府连公务员的工资都发不来，外商不来了，有的国家把东州列为经济投资风险区域，在这情况下，神急需振奋，房地产行业是个立竿见影的行业，说自了，东州需要用土地让金度过低谷期。”

“我一句。”洪文山见夏闻天把话锋转了回来，便嘴说“长征同志，在现行制下，地方政府财权事权不对等，财政困难、谋求向预算外寻找财源，你作为一省之长也应该有会，在中央和地方分税的情况下，中央财政一方面把财权上收，另一方面又把公共品供给的大分责任给地方，难免造成财政支比重过大，财政自给率下降，当地方政府的本级财政收不足以平衡财政支的时候，地方政府就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寻求中央的转移支付，也就是跑‘”钱’，另一个则是谋求向预算外发展。现在被地方政府垄断的资源只有土地了。”

“于是你们就急功近利、大兴土木，烘烘地打造金街银带，把凡是能直接带来短期利益的产业冠以‘支’之名，装备制造业作为真正的支产业，却无人关心，大搞‘造城运动’。我听说老洪还提一个‘经营城市’的新理念。同志们，我们不能光把光盯在东州，房地产业立市、楼宇经济、耕战略、金街银带，短期看，东州财政确实可以一下阔起来，但从整看，从长远看，特别是从社会不同阶层的利益损益看，这样既损害了东州的长远利益，又为黑地区的长远发展埋下结构失衡与整竞争力降低的隐患。”

正当赵长征慷慨陈辞之时，何振东小肚鼓得慌，顺着溜了去。石佛区区长顾长山见何副市长溜了去，也悄悄跟了去。

“何市长，有个事想跟你汇报一下。”顾长山曾经是市国土局副局长，是在何振东的斡旋下才当上石佛区区长的。“长山啊，什么事还非得撒时说。”何振东一边小便一边说。

“何市长，私事，也是好事，你不是嘱咐我找实业让宝山吗，北滩村有片生态防护林，让他租了吧。”顾长山殷勤地说。“长山啊，我那小舅房地产公司只会倒腾地，挣了大钱就去赌，一栋楼都矗不起来，整天闹着让我批地，时间长了非给我娄不可。我跟他说了，于宝山休想从我这拿到一寸地，说是说，看着我那在床上老婆的面儿，总得给他找来钱儿，实事比倒腾地，可是租生态防护林有什么用？该不会是让他搞旅游吧。”何振东一边拉拉链一边说。“何市长，租这片生态防护林只是个幌，这片林有两千亩，租下来一年才万儿八千块钱，但是这片林包括黑河畔一片黄金沙滩，一年沙能赚两千多万，让宝山租下这片林，手续我来办，这个实业就跟天上掉馅饼差不多。”顾长山一脸谀笑地说。

“好，长山，这个好，回我让宝山找你！”何振东拍了拍顾长山的肩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