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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上司早就想拿掉他免得将来害(8/10)

很可能跟毒品有关,这一省城缉毒大队正在调查,相信很快会清楚。我担心的是,袁波书记可能也会搅去。”

“你是说,那个老二?”

“不,老二肯定不是袁波书记,袁波书记的事,怕比这个老二还复杂。”



三个人忽然都没了话,屋里的空气陡地沉重起来,谁都觉得心上压了个重重的东西,想搬,却又搬不动。

沉默了好一会儿,秦默忽然说:“对了,我想起来了,去年车书记让你查潘才章时,袁波书记找过我,婉转地跟我表示,想把你的工作动一动。当时我还说,自己退也不能让江局长走,他一走,三河市公安就没戏唱了。”

话说到这儿,李江才敞开心扉说:“其实,我的工作他们都已经想好了,政法委,安安稳稳地坐办公室。是郑源,他不知怎么说服了袁波书记,才没动。”

“郑源?”其鸣听得越发糊涂,怎么又扯那个县委书记了?

“哦,”秦默和李江同时哦了一声,跟其鸣说:“郑源跟袁波书记关系密切,这一三河市的都清楚。本来年初,郑源就要提到市委副书记的位上,只是郑源突然变了卦,自己蹬住不来,这事才放下了。”

其鸣似懂非懂地,话题又回到袁小安上。李江说:“就目前掌握的情况,袁小安肯定跟童小一伙有牵扯,还有那个独狼,也很可疑。我原来以为,他只是童小的爪牙,但从他追杀朱牤儿这件事上,又觉得不是。如果我判断的没错,童小一伙现在最想除掉的,不是朱牤儿,是小四儿。可为什么独狼偏偏要咬住朱牤儿不放?”

朱牤儿到底说过没,他跟袁小安有什么瓜葛?他怎么能认识袁小安?秦默还是觉得朱牤儿的话不可信。长期跟这些人打,秦默就有了一无意识,总觉得这些人信开河,啥话都敢跟你瞎编。在过去好几个案上,他就吃过这亏,让一些虚乌有的假线索得团团转,到来才发现,这些乡下来的受害者最敢拿想象力说话,天上地下的都敢说。

“这事我还没来得及问,不过,我相信朱牤儿这次不会说谎,这孩也够苦的,妹妹死了,自己又几次险些死在独狼手上。”说着,李江心里的同情便漫到脸上,朱牤儿的遭遇的确给他动很。幸亏这年轻人机灵,又跑得快,要不,又该多一条人命。

“好,接下来我们分行动,江你尽快搞清楚朱牤儿。老秦你负责收审王副。对童小,我们也不采取动作,就让他关在看守所,看下一步还能引什么。”

其鸣话还没说完,秦默打断他问:“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潘才章的去向,到底是谁把他带走了,怎么这事连我也给蒙了?”

其鸣神秘地一笑,说:“暂时还不能告诉你,记住了,在我这儿,有些事得保密,可你们不许,必须有啥说啥。”

秦默有不甘心,嚷:“这不公平。”说完又觉失言,嘿嘿地笑笑。

朱牤儿现住在三河一家宾馆,由专人照看。经过两天多的休息和调整,已从惊吓和饥饿中缓过神来。日跟日就是不一样,想想两天前还在工地上受罪,朱牤儿心里真是百集。

陪他的是一名叫才的警察,很年轻,警校毕业不久,刚分来时在李江手下内勤。小伙人很机灵,也本分,李江对他印象不错。

两天的短暂接才好像已对朱牤儿有了看法。朱牤儿表面上落魄、潦倒,很值得同情。但你真要同情他,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昨天晚上,朱牤儿不停地问才:“公安局到底有没有奖金,听说现在报案都能拿奖金,案越大奖金越。”才说不知。朱牤儿说:“你是警察,这事咋能不知?”才被他问急了,随说:“可能有一儿吧,不过数目是多少,我真的不知。”朱牤儿看上去有扫兴,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李局长到底在公安局有没有权力,说话算数不?”这话问得才惊起了神。朱牤儿笑笑,蛮不在乎地说:“都说三河市公安局吴达功说了算,我就是想问明白,到底李局长权大还是吴局长权大?”

“你问这些什么?”才的目光已不像先前那么同情了。

“没事,这不闲着嘛,跟你随便说说。”朱牤儿讪讪的,很显然,他是想知答案的。

才的任务只是看好他,照顾好他的生活,再就是负责他的安全。别的,李江没代,才也不敢多事。所以朱牤儿问他什么,他都尽量回答不知。可朱牤儿不但喜问,还喜讲。大约是觉得现在安全了,没人敢追他、杀他了,话便多起来,多得近乎令才烦。他忽儿跟才讲看守所的事,忽儿又讲怎么几次从独狼手里逃命。有次他险些要把独狼放倒了,可惜又没放倒。见才瞪,他怀疑才不信,:“别看独狼凶,其实要是真起来,怕他还不是我对手。不过这家伙手下有人,人多你就没办法,就得逃。”他说。

“哎,听说独狼有个弟弟,就是死在看守所的,这事儿你知不?”朱牤儿问。

“不知!”才狠狠的,气已很不友好了。

“也有说不是死在看守所,好像跟你们警察有关系。”朱牤儿想哪说哪,一儿不在乎才的神情。才只好打断他,说:“有啥话你等着跟李局说,我们有纪律,不能跟你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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