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居民，怕也很少见到。羊吃了这草，半个小时就会死亡，既或骆驼吃了，也抗不过半日。没想如此罕见的东西竟混了中华烟的烟丝里。

幸亏送的及时，经过急救治，李欣然已脱离生命危险，不过人还昏迷着，没醒来。

“烟的来源查清了没？”其鸣问。

“这个…这个…一时半会儿还查不清，这几天送烟的人太多，都知李欣然烟，大多又都送的是中华。”成名杰说话有吃力。

“你们没登记？”

“没，这事，常规都是不登记的。”成名杰吭了吭，又作解释“送烟的不是领导就是…领导打过招呼的。”

“糊涂！这烟要是你们了，了事算谁的？”其鸣有火发不，这事儿在下算是家常便饭，人前脚来，礼品后脚就跟来了，挡都挡不住。当然，个别办案人员趁火打劫，不得名烟名茶一样涌来。这就是所谓的靠山吃山，靠案吃案。

其鸣严厉批评了成名杰他们的散漫作风，要求立即对送烟者展开调查，查清毒草来源。同时调：“今天起，没有严格的审批，决不允许任何人前来探望。”

成名杰红赤着脸，称是。

从医院来，秦默心事重重地说：“书记，这地方看来不安全啊，要不，将李欣然换个地方？”

往哪换？这也正是其鸣思考的问题，可是三河市就这么大，换来换去，还在三河的地盘上。小四儿那么隐蔽，他们都能找到，何况李欣然目前只是“双规”要起保密来，的确很难。

其鸣在电话里跟袁波书记作了请示。袁波书记说：“人还是留在吴，不过措施上你们可以加。”

迹象表明，对方已经了阵脚，开始向其鸣他们反扑了。这很好，其鸣等的便是这个。对方如果置之不理，尾就很难暴来，下一步的工作难度将会更大。只要对方一，就难保他不脚来。

到现在为止，在关于对方到底有多大，角有多这一问题上，其鸣跟秦默还是达不成一致。秦默固执地认为，对方的势力就在三河，他们依仗着某权势，在三河盘错，密密麻麻，形成了自己的网络。其密却隐隐觉得，事情决非如此，秦默想得有过于简单，这判断主要来自他对车光远腐败案的了解。这是一起心策划、周密布局的诬陷案，里面充满算计。稍有不慎，脚步就会踩到陷阱上。可惜车光远本来就是一个勇大于谋的人，被它纵、被它牢也在情理之中。这个世界，诱惑来自方方面面，谁能保证自己的脚步不越过禁区一步呢？其鸣叹了气，越发到行走的艰难。想不到小小的三河市，竟成了考验他、磨炼他的又一座险峰。这时候，他忽地就激起佟副书记来。人一生应该遇到障碍，不停地面对挑战和诱惑，人的步才能沉稳，意志力才能。他想起上任时佟副书记电话里跟他说的话，别以为你在开发区了成绩，就可以翘尾了。如果抱着这心态，车光远就是你最好的例，别指望到时候我给你！

看来，佟副书记对三河的情况，也是有所察啊！河的“官场地震”他是有所耳闻的，这就更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了。其鸣收回心思，将注意力集中到前的局面上。

比起李欣然，他儿李华伟更加顽固。这个三十多岁的董事长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心理准备得十足充分。面对一次次突击审讯，他的对答严谨得令人折服。他继承了他老的霸和傲慢，又备比他老更沉着、更冷静的心理素质。这样的对手，就连其鸣听了，也暗暗佩服。

还好，对李华伟的外围调查取得了实质的突破。经查，李华伟在创办华欣商贸公司前，曾是吴县下面一个乡的副乡长。六年前一个夜晚，李华伟独自驾着一辆越野吉普去三河赴宴，回来途中发生车祸，将一个收羊的回民撞成重伤。李华伟驾车逃逸，没想半个月后小四儿敲开了他家的门，径直说：“你打算私了还是公了？”李华伟当时还抱着侥幸心理，事情已过了半月，他相信没有人看到，所以对小四儿态度很是不好。谁知毫不起的小四儿跟着说了一句话，李华伟顿时便气短半截。

这事真有戏剧，李华伟撞伤羊贩后，本来是想将他送往医院的。就在他往车上抱昏迷的羊贩时，手无意到了一样东西。那东西令他产生了瞬间的震颤，跟着他的思维发生变化，年轻的李华伟最终还是没经住大的诱惑，拿了东西就逃。没想正是这可怕的东西将小四儿引到了他家。

小四儿说：“贩还在医院里，没死，想不到吧，他会在昏迷的一瞬记住你的车号，而且…”小四儿不往下说了，目光意味长地盯在李华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