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荤玩笑。宁晓旭脸红了下，咯咯笑了声：“书记会犯错误？我才不信呢。秘书长您说，书记能那么容易犯错误？”

“这个我不敢说的，你倒是可以说说，谭总是不是从来不犯错误？”

“那要看哪错误了，秘书长不敢讲，我也不敢讲。”宁晓旭说着，神勾魂似的往谭国良脸上扫了一。

任何女人，只要跟男人有了那层关系，不多么不该的场合，都能来，掩饰不住的。女人的睛是浅井，和恨只要在里面，就情不自禁想把它来。所以很多关系，都是女人先把男人卖了。于洋就不止一次说，他了这么多年纪委工作，最容易的突破还在女人上。他说，袭击女人的方式有两个，一是告诉她，她着的男人除她之外还有别的女人，而且用情都比她多，女人一准崩溃。另一个就是用钱砸她，告诉她男人把钱藏在了别的女人那儿，她这里不过是客栈，本不是银行，女人也保证翻脸。宁晓旭这阵的神就在告诉朱天运和唐国枢，面前这个男人是她的神，是她为之颠倒为之失魂的那一个。

谭国良有几分张，他带宁晓旭来，绝不是显摆的，这上他有足够的清醒。他也是在揣朱天运的心思，朱天运一心想让老婆回来，就必须得有人去替他老婆，这个人选当然是宁晓旭，这是他今天带宁晓旭来的目的，他想让朱天运把这话说来，也好为将来留条退路。朱天运前程无量，这谭国良早就信不疑，而且前任书记反复跟他代，在海东，他可以得罪罗玉笑，得罪柳长锋，甚至对省长郭仲旭有所不恭，就是不能对朱天运有任何不敬。

“这条船上的人，你伤不起啊，一定要赢得他们的支持，最好嘛…”前任书记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全在里面了。当初之所以派萧亚宁去，就是谭国良向朱天运抛的一个绣球。

“晓旭今天有喝多了，两位首长别介意。”谭国良打起了圆场。

“谭总不公平，人家晓旭哪里喝多了嘛，来，晓旭，为你的丽永驻，咱俩一杯。”唐国枢将起了军。宁晓旭真是有多了，她的城府还不足以让她在这场合控制好自己，她端起酒杯，说了句的话，一仰脖喝下去。

朱天运也没想着让宁晓旭丑，那不是他的风格，对女人，他还是既尊重又护的。一看气氛也差不多了，他：“谭总手下有这么多将，吗非要我夫妻分居啊，太残忍了吧？”

“是啊，我得敬谭总一杯，我这个秘书长不称职，照顾不好书记，现在就看谭总这边能不能发发慈悲，帮我一把了。”说着，唐国枢真就给谭国良敬酒。谭国良再怎么着，也还不敢在他们二位面前耍大牌，忙起说：“我失职，失职啊，哪敢让秘书长敬我，我自罚一杯。”说着，斟了满满一大杯，畅快地喝下。朱天运从这杯酒里觉了东西，笑：“看来谭总是同情我了，好，我也喝一杯。”

“哪敢说同情，书记怎么批示我怎么办，这事我真是失职，失职啊。我上去那边，书记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这次我背也要把您夫人背回来。”

这顿饭吃到这，就算吃味儿来了。饭局结束后，谭国良将他们二位送至车旁，宁晓旭一手拎一个袋，说是公司最近了新礼品，请二位领导带去，帮公司宣传宣传。朱天运警惕地瞅了一礼品袋，想拒收，唐国枢给他递了一个，朱天运才笑呵呵说：“白吃白喝，还白拿，我和秘书长真成‘三白’了。”

“哪的话，书记是替我们企业免费当宣传员呢，将来企业效益增长，我们再给书记宣传费。”宁晓旭摇曳着说。

到了车上，唐国枢一边开玩笑说看“糖衣炮弹”杀伤力不一边急着要打开袋，朱天运挡住他的手说：“先别打开，我们玩个游戏，猜猜里面装的什么？”唐国枢瞅了司机，又看看朱天运，朱天运只当司机不存在，先猜了茶叶和喝杯，说最近好像各单位开会都发这个。唐国枢摇：“不会那么廉价，再怎么着也是送给书记和秘书长的，至少有真金白银吧。”

“那东西手，最好不是，我还是猜化妆品什么的，人家谭总保养得就是比你我好。”

“那我猜衬衫和领带，送礼的可是人家宁长。”等两人开够了玩笑，打开袋一看，傻了，袋里各装一块表——劳力士；外加一个檀香木盒，再打开，居然是古董。

如果只是劳力士手表，朱天运也就欣然接受了，这东西他不是没收过，现在没人拿它当回事。一看到古玩，他的脸突然就暗了，愣半天说：“你收的，你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