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嗷嗷大叫，挥舞着手，一个穿黑衣的女站在船板上，样颇显孤独，但又显冷傲。唐国枢将目光挪开，投向远，远苍苍茫茫，天一。

“鱼不好钓啊。”他说。

“你怕了？”朱天运问。

“怕这个字早没了，问题是…”唐国枢有些吞吐。

“说。”朱天运起，往木船边上去。他们吃鱼的地方在船上，都是早年淘汰下来的那观光船小游船，周边渔民将它租下来，这些小营生。

唐国枢跟过去，站在朱天运边上。

“书记真想把电城给他们？”

“他们是谁？”

“大洋或者是海天。”

“秘书长认为呢？”

“是两条大鱼，可太大了，我们手里鱼饵不够。”

朱天运就不吱声了，船晃了几晃，被狼打的，朱天运往稳里站了站，站一个姿势来。唐国枢不敢将目光正对住他，心里在比较着大洋和海天两家公司，这两家公司哪家参与来都是麻烦，后患无穷，而且…他犯住难了，一时不知该怎么跟朱天运建言。

朱天运又盯住江面望了一会儿，忽然转过，望住唐国枢说：“我谁也不给！”

“那…”唐国枢糊涂了，这话怎么越听越不明白。

朱天运哈哈笑了声，抬步往回走，船又发一阵晃，唐国枢努力将步迈稳，跟朱天运回到了座位上。

“听过猫戏老鼠的游戏吧？”

唐国枢摇，又：“看过动画片。”

“国枢，这次你要把那只猫演好，有多少老鼠咱都不怕，他们想玩，咱就奉陪，明白我的意思没？”

“这…”唐国枢还是有些不开窍。

“你真以为铭森书记是想把电城给海天？”朱天运忽然挑直了问。问完又接着大笑：“国枢啊，你这个秘书长，当得还是有些，目光不能只困在我朱天运一个人上，要往上看，往上看才有步，你不能永远停留在这个位置上啊。”

“书记，我…”

“吃饱了，走人！”朱天运抓起衣服，不等唐国枢再惊讶，自个先下了船，唐国枢赶忙拿起衣服追过来，见朱天运真的掏钱买单，惊得连喊：“老板，不能买！”

朱天运已经掏了钱，独步往前走了。唐国枢步追上：“书记，刚才那话…”

“回去好好想！”

唐国枢还真就没把朱天运那话想明白，接下来的运作中，唐国枢犯难。大洋和海天两家公司实力都超群，谁的野心也不小。区上呢，波一心想要大洋来作，大洋事实上也作了不少。参与去才知，大洋早就在暗中把华科电收购了，那幢大楼名义上抵给了银行，但银行又以贷款的方式转到了大洋名下。反正大洋在银行有的是贷款，压不在乎多几个亿还是少几个亿。龙这边正跟海天密切接，也想将这破摊摔给海天。海天跟大洋暗中较了劲，谁都笑眯眯的，说请市里区里定夺，但谁也不退让半步。

明泽秀提心吊胆地劝唐国枢，得考虑海天这边啊，怎么着这也是…

“铭森书记？”唐国枢傻气地问了一句。

“我没说。”明泽秀慌张地把目光挪开了。唐国枢就犯起了糊涂。假如真是这样，朱天运为什么又说两家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