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能调查疑问。”肖克平觉察到伟的不满，神情有紧张。

“这么长时间，你就给我带来这一句话？”一听没查到结果，伟的不满就压不住了。

“不是没结果，是邻省跟瑞特的合作，查不什么疑问。”肖克平纠正道。

伟让肖克平前去调查的，正是前年末到去年初邻省跟瑞特公司合作的事。当时这项目炒得很凶，也是当作全省重项目抓的，但谈到中途，忽然没了消息。据伟掌握的情况，是邻省提中止谈判的。伟怀疑，是不是邻省在谈判中发现了瑞特公司的不良动机，将合作项目中止了。伟所以对瑞特公司放不下心，就是因了邻省这件事。按说，如此重大的合作，邻省没有理由将它中止，更不会轻易将它放弃。如今招商引资，在各省都是重戏。每年的招商会、引资会、项目洽谈会，还有各文化节等等，名目繁多，林林总总，熬去了官员一大半精力，为了争夺财神爷，各省各市更是不择手段，有些省市甚至提五年全免税、土地无偿使用、环保评估可以适当放宽等越来越没边界的优惠政策。在此背景下，邻省无端地放弃跟瑞特的合作，就不得不让人多想。

“招商局杨局长说，项目中止是因为省上经济战略发展重心发生了变化，跟瑞特公司提的发展思路有冲突。”肖克平补充说。

“这话你也相信？”伟反问道。

“我找了好几个渠道，说法各不相同，但没有一家说是因为瑞特公司。”

“找过那个人没？”伟记起走时给肖克平的那张名片，心想这么长时间，肖克平应该见过他了。

“找了，他的确很忙，我等了一周，才跟他见上面。”

“他怎么说？”

“他时间太紧，没多谈，不过他让我去找一个人。”

“谁？”

“该省经贸委主任的秘书。”

伟哦了一声，问：“见到没？”

“没。我找到经贸委，他们告诉我，原主任的秘书于半月前患肝癌死了。”肖克平脸一暗，哑着嗓说，“秘书很年轻，还不到三十岁。”

“怎么不去找这位主任？”伟又问。

“原主任因涉嫌商业贿赂，被双规了。”

伟并不知道，肖克平说的这位主任，正是当时负责跟瑞特公司洽谈合作的项目组组长，也就是周一粲照片上那位官员。他是两个月前因一起国有企业售案被查违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