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的时候，也正是他跟李小雨打得火的时候。

问题变得越发严重，如果这几笔款真是齐默然跟河化原老总付国仁串通起来，利用儿和儿媳妇转移去的，那么，齐默然的双腿，就已陷得很很了。

好可怕啊——

伟不敢想下去。

当天下午，伟就急着赶往省城，还在车上，他就将电话打给了余书红。一听他紧张不安的气，余书红的语气也变得紧促：“到底啥事，能把你惊成这样？”

“见面再说吧，事情真的非常严重，下午你不能有应酬，下班后你先找个地方，等我。”

余书红嗯了一声，提醒道：“车开慢，再急也不在路上这时间。”

赶到省城时，天已擦黑，秋天已走完它的脚步，初冬的银州一派萧瑟。风吹打着干秃秃的树枝，发吼儿吼儿的声响。大地褪去绿色后，面目竟是这般苍凉。伟打发走司机，径直往秦家窑奔去，余书红在那边一家酒店等他。

见了面，余书红问：“到底什么事，你从来没这么慌张过？”

伟说：“我要是说了，你也一道跟着慌张。”

余书红还以为是齐默然跟他说了什么，这些日，齐默然虎视眈眈的，也在打她的主意，他甚至派组织一个处长，找她谈话，征求她想到哪里去。余书红早已好离开省委大院的准备，她能侥幸留到现在，还算是齐默然照顾她，要不然，上次她就该挪位了。波书记的病情已传遍省委大院，确切消息是，波书记脑，彻底成了植人。下不只是省委大院，包括**、政协、人大全都人心惶惶，银州进了一个特殊时期。

简单了几个菜，打发走服务员，就着茶水，伟将河化查的问题说了来。果然，听到一半处，余书红便大惊失色，面色一片惨白了。

“真的能确定，是他儿跟媳妇干的？”

“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事情一定是他们的，绝对不会有错。”伟道。

余书红不说话了，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绝不比听到波书记脑时震动小。半天，她张开嘴，艰难地吐一句：“老啊，你这一杠，大祸来了。”

“这我知道。”伟喝了一茶，面色沉重地道，“所以才急着找你，听一下你的意见，下一步究竟该咋办？”

“下一步？老你还有下一步？”余书红猛地站起身，身剧烈起伏着，“你上住手，这事不是你碰的！”

“住手？”伟吃惊地盯着余书红。

“你上打电话，告诉你那个张局长，让他上撤来！”余书红的气不容抗拒，伟第一次见她惊到这程度。上次老奎的事，她虽是紧张，但紧张里面的那份镇定依然存在，可今天……

“听见没有？你不想当政治的殉葬品吧？”

“红，这……”伟难住了，余书红的话，究竟听还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