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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
里却已是一片空白。不用问详情,单就
前这场面,还有这紧绷绷的空气,就能猜到,
波书记的病情一定不容乐观。
他在楼下直等到天黑,也没人跟他打电话,更没人前来找他。他想,情况准是糟透了,要不然,那位同志不会撇下他不
。他怀着异常沉重的心情离开医院,想先找个地方住下,再等消息。
直到第二天下午五
,那位同志才打电话,问他在哪?
伟说了宾馆的名字,那位同志让他等在宾馆,说一个小时后
波书记的秘书会去见他。
伟的心又开始怦怦
,他害怕听到不幸的消息,却又急着想知道消息。一个小时后,门被敲响,
伟打开门,就见
波书记的秘书脸色阴沉地站在外面。
“情况到底怎么样?”
波书记的秘书缓缓摇
,用抑制不住的悲恸说:“医院尽了最大努力,还是没能把他从昏迷中救过来。
波书记全身
痪,目前仍是重度昏迷。”
“什么?”
伟重重地跌坐在沙发上。
“他可能要成植
人了。”秘书又说。
一股黑云腾起,猛就罩住了
伟的心。
太可怕了。
两个人沉默了足有十分钟,
波书记的秘书才说:“我急着来见你,是有重要情况跟你相告。”
“你说吧。”
伟的声音很低,低得他自己都听不见。
“
波书记留下两句话,要我转告你。”秘书顿了顿,接着道,“第一,河化集团一定要救活,绝不能让开发商盖了房
。第二,九墩滩开发区要坚持,不要灰心。”秘书说完,目光沉沉地望他半天,道:“
波书记心里一直放不下河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