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查找真凶。宋铜，老虎，还有那个叫燕的老板娘，这些人都有嫌疑，但怎么查，他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对，燕，就从这个女人上下手！对付不了宋铜，我还对付不了他的姘？

一想要对付宋铜的女人，乔小川就有一难耐的冲动。过去在河，他跟宋铜两个人，没少在女人上争风吃醋。台上是他们的老在斗，台下，他跟宋铜两个，更是在斗。可恨的是，他从没斗赢过宋铜，不是他乔小川没能耐，实在是父亲太。父亲这个人，说到底就不是一个在官场上混的主，他落到今天，不怪别人，只能怪他自己。

有时候官位不是保住的，是争来的，谁的手段狠，谁的力量大，官运就往谁这边倒。父亲太过保守了，尽时不时地，他也要跟宋老爷还有伟斗那么一两下，但那能叫斗？那叫自掘陷阱！

乔小川这次回来，断断续续地听父亲说了好多事，包括常委会上跟伟发难。愚蠢呀，父亲真是愚蠢。常委会是你耍威风的地儿？真正的威风，谁用在常委会上？你那么一耍，等于把自己彻底暴给了别人，就算别人不想收拾你，也迫着得收拾你。

谁愿意自己的权力受到冲击？谁又愿意在常委会上被人猛咬几？要叫他说，伟还不算狠，如果换了他，怕是等不到老奎死，就把对手打到地狱里了。

父亲这是自讨苦吃！典型的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听乔国栋又在叹气，乔小川说：“爸，你能不能少抱怨？你这一辈，毁就毁在抱怨上，你还没找过人，怎么就断定没人帮你？”

“我抱怨？事实难不是这样？找人，你找给我看！现在全河，都成他伟的天下了，谁还敢为我乔国栋说话？”

“有一个人敢，只要事实清楚，我就去找他。”

“谁？”

“秦西岳！”

“他？”

调研组被突然召回，令秦西岳甚是郁闷。张祥生怕他一激动，再跑去找齐默然，再三叮嘱：“一定要耐得住，千万不可再情用事。”秦西岳笑笑，他现在不会那么激动了，经的、见的，还有脑里想的，都跟过去大不一样，错综复杂的形势也让他这个代表成熟起来，他现在只是担心，地担心。

见他不说话，张祥生又：“情况复杂啊，老秦，你我现在得好最坏的准备。”

“我已经好了。”他说。

见他没再犯倔，张祥生这才放下心来。

张祥生和秦西岳还是把问题想简单了，原以为只要解散调研组，有人就会把注意力从他们上散开，没想，对方早就为他们安排好了下步棋。

两天后，张祥生接到通知，省委决定让他带队去南方考察农村基层党组织建设。秦西岳呢，他本想趁此机会，再把胡杨河域治理方案细化一下。谁知就在张祥生走后第二天，省人大再次通知他，要他参加新农村建设调研组，各市区，对新农村建设工作行调研。

至此，秦西岳才算明白，有人要彻底孤立伟了。

第八章 车祸背后（4）

伟听到消息，并没惊愕。

还在北京时，他就已想到，齐默然一定会抢在中央对省委的班作决定前，采取一系列行动。时间在跟他挑战，他已没了犹豫和思考的机会，必须抢在齐默然撤换他之前，将河这几起案搞铁实。

只有搞铁实，他才能赢得继续留在河的机会，也才能以最有效的手段遏制住齐默然。

是的，他必须遏制住齐默然！这是他在北京痛苦思考后作的一个抉择。

回到河，伟急召见国资委曾副主任，了解谈判的事。下必须几步棋同时走，而且都要走得快。谈判事宜曾副主任在电话里跟他作过汇报，但他还觉不够，他要详细了解全过程。

曾副主任说，第一谈判很顺利，麦瑞小和她的工作小组几乎没提什么条件，谈判完全是河方面的意愿行的。

“有这么顺利，不像是谈判吧？”伟在电话里就这样问过曾副主任，今天他又问了。

“起初我也纳闷，但谈到第二天，麦瑞小接到了欧先生的电话，说尽量放宽合作条件，尊重我们的意愿。”

“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伟再次问。

“也不是啥条件都没提，麦瑞的重放在了人员安置上，她提了两条，一是年满五十岁的职工，由政府一次安置，瑞特公司可以提供一分资金，用作他们的养老金，不足分，由我们解决。二是培训后考不能通过的职工，原则上瑞特公司不予安排，这些人员由市上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