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门厅里斗了几句，陈言一看光景较了真，这才悻悻地跟着去了。

两人迎着风沙，穿过镇，在一片黑压压的店面前，光景喊开一家小饭馆的门。老板娘是位不到三十岁的小媳妇，看上去跟光景很熟。经介绍，才知是乡政府候秘书的媳妇。候秘书陈言认得，上次围攻林雅雯，他还挨了候秘书一顿骂。陈言不想在这儿待，想返离开。光景一把拽住他，非要在这儿喝。最终，陈言还是妥协了。好在整个喝酒的过程，候秘书都没现，他漂亮而又情的小媳妇忙来忙去，也算是为这顿寡淡的酒添了味。

酒还没喝多少，两人就开始争执了，光景说：“你以为你是谁，新华社的，还是央视的？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别动不动就耍大牌。陈言，听我一句劝，安分，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你应该清楚。”

“我不清楚！”陈言。

“行，既然不听劝，就算我多说。”光景真就不说话了，闷闷的喝酒。陈言耐不住，又：“我知你们怕我，想阻止我，可我告诉你，这些事我必须调查，这是我的职责。”

光景苦笑不得，人要是顽固到这份上，还有什么可说。职责，你陈言声声讲职责，难别人就没职责？域的事，岂是你陈言一个记者能调查清楚的，就算调查清楚，又能奈何？他叹了一声，举起酒杯，想跟陈言碰一下，陈言居然不理他。

他一扬杯，了下去。谁都说吃一堑长一智，这话在陈言上，怎么就不灵？

这天他们谈得很不愉快，陈言像是带了很大的情绪，光景越是对他担心，他反而越不把光景的话当回事。到后来，陈言喝多了，竟然带着嘲笑的吻：“你是跑来替林雅雯当说客吧，都说你光景自从当了主任，就把自己卖给了林雅雯，我还不信，今儿个我算是见识了，啥叫个。老同学，你上全是！”

光景看着他：“你醉了。”

“我没醉！”

“那就是我醉了。”说完，光景扔下陈言，离开了小饭馆。陈言并没跟来，他冲候秘书媳妇叫：“拿酒来，我还要喝！”候秘书媳妇怯怯的，不敢理他。陈言叫唤了几声，不见动静，摇摇晃晃站起来，往外走，没走几步，一，倒了。

外面天好黑，风还在，沙尘弥漫着世界，天地昏昏。光景站在街上，忽然就想：我真的是全？

这天的光景并没告诉陈言，他急着找他，还有另一件事也想谈谈。

光景的后院也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