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什么？"李钰还在汇报，秦默突然打断他问。

"我们分析，是去见小四儿。"

"小四儿？"秦默一震，但他很快问，"放羊的还看见什么？"

"放羊的是东山人，刘玉英遭袭击时，他赶着羊刚到那儿，先前发生过什么，他也不知。"

"没有别的线索？"

"有人在吴郊区一家旅馆看到过小四儿，说他昨夜住在那里。"

"哦？"秦默的眉起来，看来艺胆大的小四儿果真没离开过吴。

李钰接着汇报，目前已经查明，小四儿昨晚就住在红玫瑰旅馆里。这儿很有可能是他一个。这家店的老板是个刑满释放犯，旅馆开在速跟省的接，吴人称三岔路，生意很火。李钰还说了一个新情况，调查当中办案人员意外发现这家旅馆有情易，当场抓获了两对男女。据周围群众反映，红玫瑰其实是个情窝，驻者大都是周围小生意或走街串收羊的，一般情况下都是找完暗娼便走人，很少有过夜的。

一听羊两个字，秦默的神经猛地一，情急地促李钰："往下说！"

李钰说："目前情况就是这些，办案人员还在现场，有情况会随时报告。"

正说着话，李钰的电话响了，刚一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声音："李队，我们又抓获六个卖女，其中有两个…"

"怎么了？"

"她们是毒者，上藏有毒品。"

"什么？"李钰觉被人敲了一闷，他很快将消息告诉秦默，秦默更是震惊。

"你现在上回去，突击审查那个老板，注意，一定要好保密。"

李钰领命而去，秦默忽然觉得有不过气。这消息太重要了，他再次想起沙漠边沿那家农场，不知怎么，突然就将这两个地方联系到了一起。收羊的，小四儿，卖女…如果事情真如他所想，这次挖的，就不仅仅是公安内的黑幕了…

远，住院跟门诊大楼接，郑源一接一烟，的烟雾罩住他的脸，使他看上去更加有了一层神秘。

审讯红玫瑰旅店老板朱三的工作连夜展开，在大的攻势下，朱三终于崩溃，原来他跟小四儿认识，以前还是拜把兄弟，两个人是在监狱里结下生死之的。

朱三是青海人，当年因为挖金，在门里私藏了金猴（一形状酷似猴的沙金），被金掌柜发现，毒打了一顿，关在金掌柜用来惩罚不忠实沙娃的地牢里。后来跟几个淘金的沙娃一起逃来，想用炸药炸死金掌柜，被金掌柜雇的打手发现，差丢命。逃被称为夺命谷的双龙沟后，在一座县城抢劫，被送监狱。本来判了二十年，是小四儿想办法把他提前来的。来后先是跟着小四儿混，后来小四儿给他开了这家小旅馆，让他挣钱，娶个老婆。开了一年，生意冷淡，没法维持，他不想了。没想小四儿给他领来了一个叫红红的女孩，说可以那生意，上面都打过了，不会有危险。这一就把红玫瑰得有了名气。现在每天的收不下一千，而且还能白玩几个小。

问他小四儿的事，这家伙吞吞吐吐，不肯多说。只代小四儿昨天是来过，没跟他说话，径直了红红的屋，天亮翻起又走了。他说小四儿的事他从来不问，不敢问，别看小四儿对他好，但问小四儿会很不客气的，割了他的也说不定。上的弟兄们都知小四儿的脾气，除了他自己说，没人敢多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