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素昧平生的人很快成了老朋友，秦默也是个不会绕弯的人，其鸣的真诚赢得了他的好。他敞开心扉，跟其鸣谈了许多，包括一些鲜为人知的内幕。

不过一谈让他重新山的事，他还是不肯答应。这位心里有着重创的老局长像是顾虑重重，再三说自己老了，早就到了退下来的年龄，再说，他也不想再一次品尝失败。

一说失败，老局长秦默的里便有晶莹的亮光在闪动。

其鸣知，当初秦默也是迫不得已才提要退的，在那场激烈的权力锋中，车光远非但没保护好这些同志，还把自己也搭了去。

这便是残酷的斗争。

其鸣叹气，他没向秦默表什么决心，只是默默取一幅字画，打开，无言地呈给秦默。

老骥伏枥！四个刚劲遒力，潇洒飘逸的大字。

一看这字，秦默惊了，傻了。他不敢相信地凝视住字画，直到看清下面的落款和印章，才颤颤地问："真是佟副书记写的？真是他送给我的？"

其鸣款款一笑："老局长，你就不要犹豫了，佟副书记可是等着你再建奇功呢。"

秦默突然复，三河市一片哗然。当秦默神抖擞步履矫健地来到大练兵现场时，现场突然爆响一片掌声。接着，他给警们了一次短暂的演讲。

人们发现，老局长不像了，不再是去年那个委靡不振，满肚牢的老秦，仿佛当年那个机智多谋，让罪犯闻风丧胆的刑警队长又回到了他们边。

演讲结束，不少警跑过来跟老局长握手、拥抱。看着这人的场面，其鸣发会心的微笑。

跟着，秦默主持召开局党组会议，对大练兵提五新要求。以前不怎么批评人的秦默这一次像是有意要来新作风，会上他严厉地批评了几位拿大练兵当儿戏的中层领导，而且当场撤换了四位所队长。

其中就有市场路派所安所长。

这是一个信号。躺在西安城妹妹家看电视的吴达功一听到消息，顿觉情况不妙，他再也躺不住了，上给潘才章打电话，谁知电话响了若遍，潘才章竟然不接。

扔下电话，吴达功有沮丧地倒在沙发上，脑里忽然就冒跟秦默的一些事儿。

要说，他跟秦默关系是不错的。秦默当刑警队长的时候，吴达功是二大队大队长，虽说归秦默领导，但两人合默契，只有合劲，从没相互拆过台。后来他们先后走上局领导岗位，中间虽有不少，但违犯原则的事却从没发生过。那么，是什么时候变得疙里疙瘩的呢？

想着想着，吴达功便恨起一个人来。

潘才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