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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重拳chu击-2(5/5)

还是那个目的。书记遭不测,河的形势你也能看到,我真担心,再这样下去,那些证据就会被他们彻底销毁。如果从你这儿拿不到更有利的证据,不仅你丈夫的死因不能查清,河所有的迷案,怕都会…”许艳容说到这儿,拿观察着章秋。其实这番话她已经说了好多遍,每说一次,她心里的影就要加一次。想想这段日周一粲等人的所作所为,她真怕随着河化的签约,扣在河上面的那几只盖就会被人焊死,再也无法揭开。

“没用的,你跟我说这些,一也没用。我手里真没什么材料。我还是请求你,别再打扰我了。都是女人,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我的日,也不好过啊。”章秋长长地叹了一声。许艳容发现,她眶有,这是前几次没有过的。

许艳容顿时觉到了希望。看来章秋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长着一副铁石心,贾一非的死,对她的打击还是满沉重的。她趁势说:“秋,正因为你我都是女人,我才能理解你的苦衷。我知,你一定有什么难言之苦,如果相信我,不妨说来,或许,我能帮你什么?”

“我什么苦都没有,只求你们能放过我,不要老是在我面前提起他。难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很残酷吗?”章秋哽咽着,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许艳容一时没话说了。本来她还想试着说方副主任的名字,看看章秋有什么反应,章秋这番话,让她忽然就没了勇气。的确,人是不能揭别人的伤痛的,特别是对一个不幸的女人。

许艳容这次还是一无所获,章秋尽始终都是一副悲悲切切的模样,但一涉及到她跟贾一非的情,还有那些材料,便会剧烈地摇决不让许艳容再说下去。无奈之下,许艳容只好告辞。看来,想从章上拿到打开车祸案的钥匙,真是太难了。

许艳容正犹豫着要不要到章秋母亲那儿问问时,手机响了。许艳容下意识地摆着手机,没去理会。

秋的母亲至今还住在乡下,是沙漠一个叫作枣儿台的地方。那儿的红枣很有名,是沙县一大特产。章秋也是最近才知,枣儿台曾是秦西岳当知青时队落的地方。当年的秦西岳风华正茂,一腔血,在枣儿台一呆就是六年,秦西岳对沙漠的情,大约就是在那时产生的。章秋的母亲,确切说应该是章秋的,曾是秦西岳的房东。当年章秋的母亲刚刚嫁,从沙县的另一嫁到了枣儿台。秦西岳跟几个知青住在她家,一家人对知青照顾得很好,双方也因此建立了厚的情。这些年,秦西岳有空就去枣儿台,去了还是住在老房东家。贾一非死后,章秋的母亲曾经找过秦西岳,当时的目的是想让秦西岳帮着多跟肇事方要钱,后来听说肇事方是个跟她一样的老农民,又叹息着说:“算了吧,人都死了,要钱能啥用呢?别再把那家人也给死了。”许艳容一开始还怀疑过,贾一非去省城那天,事先跟秦西岳通过电话,会不会是想通过秦西岳,把检举材料到省人大呢?后来她问过秦西岳。秦西岳说,贾一非是跟他通过电话,但绝没提举报材料的事。贾一非反映的是另一件事:沙县人大要盖新的办公大楼,预算方案已经来了。贾一非说,这项投资近两千万元的办公楼又是一项腐败工程,这意味着人大主任又要借机捞钱了。他请求秦西岳面制止此事。秦西岳后来专门了解过这事,查明修建人大办公楼只是李源权等几个人的想法,而资金、建设用地等一系列问题都还没有落实呢。秦西岳不禁暗暗摇,责怪贾一非又在捕风捉影。联想到他跟人大主任李源权之间的矛盾,秦西岳心想这贾一非真是有走火了,就连梦都在想着要扳倒李源权…

手机还在持续响着,许艳容一看,是个以前从没见过的陌生号码,心里便有丝疑惑。接通后,对方问了句:“是许局长吗?”许艳容“嗯”了一声。对方这才告诉她说:“我是逸凡啊。”

“逸凡?”许艳容惊喜地叫了一声,叫完,又觉得自己的这份惊喜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毕竟是伟的儿,而不是伟本人。她这份掩饰不住的激动,不正恰恰暴了自己与伟的关系和对伟的思念吗?

逸凡说:“我在河,是专程来见你的。你有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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