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便站来说话。”

秦西岳“哦”了一声，目光并没理会这一对父，而是掠过他们的，伸向窗外。

窗外茫茫苍苍，冬日的银州，很有几分肃杀凝在里面。

秦西岳看到照片的同时，伟的妻胡玫也在看这些照片。照片是用快件发来的。胡玫看了还没三张，声音就扯直了：“伟，你个挨天刀的，这次我看你咋说！”

这样吼着，她又情急地往下看。照片的背景很模糊，看不是在什么地方拍的，但能确定一，是在屋里。照片上的人，却很清晰。男人是她的丈夫，女人，则是一个比她年轻比她漂亮也比她洋气的小妖。

是的，妖。在胡玫里，凡是跟别人抢男人的女人，都算得上妖。

不得了了！原来她是想，伟只是跟周一粲不净，没想到，伟怀里还有比周一粲更年轻更漂亮的。

她抓起电话，就给自己的父亲打，拉着哭声，不，几乎是扯着嗓：“爸，我不活了！姓的在外面养野女人，我没法活了。”父亲在那边听得糊里糊涂，既不敢批评伟，更不敢训斥她，只能婉转地说：“你到底说些啥疯话？伟不是对你很好吗？”

“假的！爸，他是个伪君，向来说一一。以前我手里没证据，这下我有了。我要到河去，不，我找省委，这人还能当书记，省委真是瞎了。”

她哭了一通，不但没从父亲这儿讨到什么主意，反把心绪哭得更。一看茶几上的照片，心更了，觉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这可咋办，这可咋办呀？

姓的，你真是太狠心了！怪不得你不回来，原来你是…

想着想着，她抓起电话，就给儿打。连打几遍，儿终于接了电话，还没等逸凡问上一句，她就“哇”一声哭开了。逸凡以为家里了什么事，吓得半天不敢声。她哭了一阵儿，一抹鼻：“凡，你要给妈主。”

逸凡这松了一气，知老两又闹矛盾了，便：“妈，我爸又怎么惹你了？”

“惹我？凡啊，妈不活了，活不成了。妈辛辛苦苦，伺候了小的伺候老的，把你们都伺候得有息了，妈却没人要了。”

“妈，到底什么事？你慢慢说，不要哭好不？”

“凡啊，妈这心，快要烂掉了，不，已经烂掉了。你快来看，你爸给你找新妈了，很年轻，比你大不了几岁。”

逸凡一听她又胡说，没好气地问：“妈，你能不能不用这气说话啊？你老怀疑我爸，我爸哪对不起你了？”

“我就知，你个没良心的，跟你爸穿的一条，放的都一样臭。我白拉扯你了，你跟你爸过去吧，反正有我没我，你们都不在乎。”说着，一赌气挂了电话。

这晚，胡玫没合。她没法合，只要一闭上睛，许艳容的影就来，可劲儿地折磨她。如果换成是周一粲，她或许还能接受，毕竟，这些年她一直在怀疑周一粲，至少心里还算有个准备，可现在现的是一个更年轻更有姿的女人，她怎能受得了？

伟也没合。

照片的事他比谁知得都早，乔小川也算是有创意，居然第一个就将照片发给了他。他拿着照片，呆愣了几秒钟，然后就跟自己说：你的麻烦事儿来了。果然，还没隔上五分钟，许艳容就打来电话，问：“你收到了没？”他说：“收到了。”许艳容问：“怎么办？”他说：“还能怎么办，既然让人家抓住了，就如实承认呗。”许艳容叹了一声：“承认什么啊？我们清清白白，想承认也没啥可承认的。”

“清白是你我说的，若要面对众人的嘴，你能证明得了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