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侥幸留到现在，齐默然算是很照顾她了，要不然上次她就该挪位了。波书记的病情早已传遍省委大院，确切消息是：波书记已被确诊为脑，彻底成了植人。下不只是省委大院，包括政府、政协、人大全都人心惶惶，银州从此了一个特殊时期。

简单了几个菜，打发走服务员，就着茶，伟将河化查的问题说了来。果然，听了还不到一半，余书红便大惊失，脸上一片惨白了。

“真的能确定，是他儿、媳妇的？”

“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事情一定是他们的，绝对不会有错。”伟。

余书红不说话了，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所造成的震动绝不比听到波书记脑时小。半天，她张开嘴，艰难地吐一句：“老啊，你这一杠，大祸来了。”

“这我知。”伟喝了一茶，面沉重地：“所以才急着找你，听一下你的意见，下一步究竟该咋办？”

“下一步？老你还有下一步？”余书红猛地站起，剧烈起伏着：“你上住手，这事不是你碰的！”

“住手？”伟吃惊地盯住余书红。

“你上打电话，告诉你那个张局长，让他上撤来！”余书红的气不容违抗。见她惊到这程度，这在伟还是第一次。上次说老奎的事，她虽然张，但那份镇定却依然存在，可今天…

“听见没有？你不想当政治的殉葬品吧？”

“红，这…”伟难住了。余书红的话，究竟听还是不听？

这时候服务员来倒茶，问凉菜准备好了，要不要现在就上？两个人忙掩去脸上的惊，装作随便聊天似的说：“等一会儿准备齐了，一起上。”

服务员刚去，余书红就说：“这事不是你查得了的。你有多大分量？你不至于连自己的份都搞不清吧？”

“可我查到了。你让我怎么办？”伟对余书红的态度稍稍有些不满。他没想到，她会怕到这程度。

“怎么办？你还能怎么办，准备卷铺盖回家吧。”余书红气恼地说。

“就算回家，我也要把这盖掀开。”伟较上劲了。其实他是误解了余书红。这阵的余书红，心里想的不是怎么查案，而是怎么保护他。

余书红被他的固执劲气急了。都说伟是一，以前她对这评价还多少有些看法，今天这一领教，就彻底明白了：这人比一还一！

“就怕你还没掀呢，你的手脚已被别人捆住了。”她无奈地。

余书红的担心一没错。就在她跟伟吃饭的同时，省城另一家酒楼里，齐默然正在皱着眉听周一粲汇报工作。

周一粲本来是不想急着见齐默然的，她有她的想法。既然上一次齐默然没把她顺顺当当放在市委书记的位上，而继续让伟发号施令，那索就让伟为他心为他负责去，她倒要看看，齐默然怎样收这个场，会不会有一天后悔得连饭也吃不下。

但这也仅仅是个想法，气归气，真到了关键时候，周一粲还是迫不及待就想见到齐默然，周一粲现在已有不由己了。她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到底想啥。更多的时候，她分明又看到一样东西，正在前方不远等着她，只要再加把劲，她的渴望，梦想，还有追求，就都可能实现。

有谁能拒绝这金灿灿的诱惑？

反正她周一粲是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哪怕是冒险，她也决心搏上一搏。

这天周铁山再次找上门来，一办公室便说：“大妹，快收拾收拾，跟我去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