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

“我…”下意识地，她吐了一个字。

伟被她的样逗乐了。有时候，他觉得许艳容很从容，很镇定，上有大家风范。有时又觉她很女人，傻乎乎的样很招人。夜人静的时候，他脑里也会常常浮现她的面孔，浮现她那傻乎乎的样，每次回味和咀嚼，会带给他兴奋，带给他安，但更多的，却是困惑和彷徨。他说不清自己现在跟许艳容是怎样的关系，说是上下级吧，不像，要更亲密；说是情人吧，又觉得差得太远。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拥有一个情人，情人两个字，好像离他的生活太远，但要让他彻底放弃掉跟许艳容这朦朦胧胧的关系，他又很不甘心。

怎么说呢？一方面，他想得到她，真正拥有她，不是像现在这样，是彻底地拥有，像夫妻那样，不，甚至比夫妻还要亲密；另一方面，他又有些怕，他怕将来有一天真的陷在这雾一般的情里不来，那可就坏事了。

但跟她在一起时，确实快乐，这快乐是发自内心的，比如现在，他就想逗她，看着她窘，看着她急，看着她脸红。

她脸红起来真是好看。

这份好看能让他忘掉很多烦恼，抛开所有的事不想，只想盯着她，望个够。

许艳容被他望得一阵阵发，呼渐渐急促起来，脯一起一伏，脸越发红了，但心里，却升腾起一，异样的，着某望的，得她难受，得她在沙发上坐不住，想起来，想走近他，想…

伟觉望够了，再望，只怕真要把自己给望去，甚至于望什么事来，便收回目光，用朋友般的吻说：“说说你的工作，最近怎么样？”

许艳容的倏然一松，如释重负般，吐一气。她抿了抿发，：“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谈谈工作的。”

“说吧，是不是又遇见啥难题了？”伟语气里有的关怀。他在许艳容对面坐下来，目光很温地在许艳容脸上。许艳容觉刚刚冷下去的又在变。她喝了，：“区上想调整我，已经谈过话了。”许艳容刻意用了“调整”这个词，而没用“提”

伟知这件事。去北京之前，东城区委书记找过他，言谈中透这层意思。伟当时啥也没说。这事让他怎么说？同意吧，会不会让人家误解，以为他伟早就有这个意思？摇反对吧，又怕耽搁了许艳容的前程。他真是有两难了，只好笑笑，立转到了别的话题上。许艳容现在这么一说，他就清楚了，东城区看来是要真的重用她了。

“怎么跟你谈的？”伟问。

“还是法院，当副院长。”许艳容低下，声音有轻。这些年，她跟伟在一起，很少谈过她自己的事，更没提过职务升迁这类话题。她知这是大忌。女人是不能给自己心的男人施加压力的，更不能因为自己，连累到对方，这是许艳容守的一个原则。想想这些年，她还真没求伟替她办过一件事。

“你自己怎么想？”伟又问。

“我…”许艳容语了，想好的话，突然说不来。

“没关系的，有什么想法，尽说来，我帮你参谋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