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怕是不比我少。”

“她…她为什么也要查？”伟又闹不明白了。

“周市长听信了谣言，她误以为，贾一非的死跟你有关。”

“哦…”伟恍然大悟，用力了。

坐在车上，伟思绪万千。如果此行不能见到波书记，不能得到他的指示，回去后，他将如何应对局面？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又怎能查清这一切？虽说后面有张祥生和秦西岳支持，但他们毕竟只是一个调研组，帮不了多少实质的忙，况且齐默然能不闻不问，听任调研组在河推波助澜？

一想到齐默然，伟就忍不住打了几个寒噤。

这个人藏得啊！还有被他蒙骗的周一粲，他们如果将矛一致对准他，该咋办？

车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奔波，终于驶协和医院。北京的通真是烦人，车一堵，等于把人的心也给堵了。好几次，伟都要冲路上蚂蚁一般的车队骂娘了。

来到住院楼下，一看电梯还停在十几层，伟实在等不及了，便快步冲上楼梯。这时候他觉自己的心在猛烈动，甚至能听到怦怦的心声。楼上的人真多，脸全都非常沉重，有几位，正在楼梯拐弯窃窃私语。伟好像见过他们，那是在第一次探望波书记的时候。快要到达六楼时，他的步被阻住了。工作人员告诉他，刚接到有关方面通知，探视人员一律不得到六楼。

“波书记的病情怎么样？”伟张地问。

“对不起，目前情况不明，请你到楼下等。”

“我是专程从河赶来的，有重要情况向波书记汇报。”

“这位同志，请你合我们的工作，到楼下去。”从六楼下来一位负责人，很是不满地看了他一，用不容违抗的气命令。

伟这才觉到，自己有急昏了，忙说了声“对不起”机械地掉转步，一步一步往楼下走去。那位接他来的同志这才气吁吁爬上楼来，看来他也是刚刚接到的通知，只得用抱歉的气说：“对不起书记，我还有事，你先在楼下转转，等我办完事，再跟你联系。”

伟嘴上说着“谢谢”脑里却已是一片空白。不用问详情，单看前这场面，还有这异常张的空气，就能猜到，波书记的病情一定不容乐观。

他在楼下一直等到天黑，也没人给他打电话，更没人前来找他。他想，情况准是糟透了，要不然那位同志不会撇下他不。他怀着异常沉重的心情离开医院，想先找个地方住下，再等消息。

直到第二天下午五，那位同志才打来电话，问他在哪儿。伟说了宾馆的名字，那位同志让他在宾馆里等，说一个小时后波书记的秘书会去见他。伟的心又开始怦怦，他害怕听到不幸的消息，却又急着想知消息。一个小时后，门被敲响。伟打开门，就见波书记的秘书脸沉地站在外面。

“情况到底怎么样？”

秘书缓缓摇，带着抑制不住的悲恸说：“医院尽了最大努力，还是没能把他从昏迷中救过来。波书记全痪，目前仍是重度昏迷。”

“什么？”伟重重地跌坐在沙发上。

“他可能要成植人了。”秘书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