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你说的是哪常识？我乔国栋是不懂，要不然，我也到不了今天！你秦西岳倒是懂得多，不论啥时候，你都能风风光光地当座上宾。”

“老乔，你太过分了！”秦西岳终于控制不住了。他原以为了这么多事，乔国栋会有所反思，有所清醒，没想到他还是这样。他把自己的失败全归结到了别人上，总以为是别人在背后暗算他，排挤他，殊不知，他这一生，都是在算计的漩涡里挣扎。

“老乔，你真让我失望。好吧，你有什么牢，尽发来，今天当着这么多代表的面，你坦坦发一回牢，把你心中的不满还有委屈，说给大家听听。不过在这之前，我忠告你一句：你目前这个样，一不像是个国家，更不像人民代表！”

“你…”乔国栋最终还是啥牢也没敢发。他没想到，一向儒雅的秦西岳，怎么突然间变得像个官员，说话事，都有大领导的派了？正在犹豫间，伟忽然来了。乔国栋怔了几怔，最终，恨恨地转过，回去了。

下午，伟没让秦西岳参会，而是特意将他和张祥生留了下来，并把他俩请到了另一家宾馆。

伟这样，并不是因为上午那一幕，到后怕或是不安了。对那些传闻还有攻击，他没时间理会，也不想理会。他还是那句话：座谈会该怎么开就怎么开，没必要顾忌他，也用不着为他担心。他找两位组长，是有更重要的事商量。

就在秦西岳跟代表们座谈的这些日，伟这边的调查也在锣密鼓行着。从几条线上汇报来的情况都比他想象得要严重，他自己吃不准，这才急着找张祥生跟秦西岳讨主意。

“就目前调查到的情况看，牵扯河化兼并案里的人不是一个两个，除了河市的外，省上几家门，也有不少同志要卷去。”他说。

“真有这么严重？”张祥生的眉皱了起来。

“事情恐怕还不只是这样，我担心…”

“担心什么？”张祥生追问。

“我怕它又成了一个综合案，个别人事不要，一批事，会不会…”

“这担心是多余的——个别人事跟一批人事，质还不是一样？”一直坐着不吭声的秦西岳忽然说。对河化集团曝的这两起大案，秦西岳在电话里听伟简单提起过。那是在调研组下来的前一天晚上，他本来是想征求一下伟的意见，调研组到河，到底从哪几个方面手，才能把工作扎实，没想到伟却跟他透了这件事。当时他的反应是，河可能又要成为全省关注的焦了，伟也会再次在风狼尖上。但随着这些天的座谈，秦西岳又改变了原来的想法。在风狼尖怕什么？成为焦又怕什么？不能因为怕起漩涡，就连面都不敢碰了，更不能因为怕揭短，怕丑，就捂着盖着。有些事我们捂了多少年，总也不敢去碰，结果呢？并没把它捂好。把事实真相揭来，让人们从事实中接受血的教训，比的说教要好！

“也不能说完全一样，但既然牵扯到了，就不能不查。省上也不是没过综合案，前年钢厂腐败案，牵扯去的人就不少，影响是大了，但警示意义也大。我看还是顺着原来的思路，继续查下去。有什么困难，随时提来，我们共同解决。”张祥生说。

“我想去趟北京，见见波书记。”伟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