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鼓励男人：“你现在就去说，逢人就说，吉东要是嫌小，就到省城海州去说，你若不把这层关系给我扬明了，这个家，你一天也甭想。”男人见她也豁了去，心里怯了，加上那服务员也不肯罢休，非要嫁给他，便提一个狠毒的条件，房和店铺都归他，金嫚再给他二十万，他就离婚。

金嫚一咬牙，应了。她是想赎回自己的，一心一意留给普天成。

金嫚赤着，下去冲澡了，普天成痴痴地望住她，这是多么妙多么富有诗意的一啊，普天成忽然想起一幅油画，好像是法国一位大师的，画中的女也是赤着，背对观众，他曾被那幅油画地引，不懂艺术的普天成第一次受到了艺术的震撼力，受到了男人在女人面前的渺小。现在，这震撼力再次袭击了他，普天成打个冷战，他怎么就忍心一次次去毁灭她摧残她呢？

每次跟金嫚完，普天成都有一负罪，认为自己亵渎了女神，玷污了纯洁，随着年龄的增长，这负罪愈来愈烈。

愈来愈烈啊——

金嫚很快冲洗完，再次回到床上，蜷缩着，偎在普天成怀里。普天成心疼地搂住她，听她说一些事儿。说来也是奇怪，普天成跟妻乔若瑄从不这样，夫妻之间那事从来都是公事公办，办完就完了，也不，也不倾吐，更不会久长地搂着乔若瑄，说一些贴心话儿。跟金嫚就不同，每次完，两个人总要拥搂着，说很长时间的话。金嫚有时也会故意挑逗他，让他再撒一次野。或者就像骑一样，骑普天成上，故意挠他，普天成呢，金嫚越闹，他越喜，也越兴奋，允许时，他会毫无节制地纵情在她上。吉东的时候，两个人曾有从周六一直相拥到周一早上七的纪录。

她是一井，一清澈见底的井，人掉去，不会淹死，只会游得兴奋。普天成曾这么比喻金嫚。

如果我不当官，我情愿变成一只青蛙，永远地蜗居在你茂密的绿草里。这是普天成当市委书记时，有次酒后跟金嫚的诗，说诗也许让人笑话，但确是他的心里话。现在，他又再次找到了蜗居的那份觉，他将金嫚扮过来，贴着她的，坏坏地说：“你真是我的妖，要让我一生一世地沉沦。”

金嫚撒了会，不撒了，这次到海州，她是有正事找普天成说的。金嫚说，王化忠找了她，是跟那个叫江玥的女人。江玥写了一大堆材料，让她签名。普天成问是什么材料，金嫚说：“告你的材料啊，罗列了你十七条罪状，吓人的。”

“十七条啊。”普天成叹了一声。到现在他也不明白，王化忠和徐兆虎他们，到底想什么。单纯地想掰到他，还是…王化忠上飞下他能理解，毕竟过去削过他的权，也他早早离开领导岗位，这对一个官员来说，等于就是要了人家的命。而徐兆虎和江玥参与来，他就有些想不通。特别是江玥，普天成仔细想过，对江玥，他问心无愧，自信没错什么，她受的一切惩罚，都是罪有应得，怪不得别人，但这个女人竟然能无耻到反咬一，说什么她所的一切，都是他授意的！普天成这一生，很少授意别人去什么，他有个原则，就是什么事从来都不留把柄，授意别人，等于就是送一链条，让别人再把自己拴住。

金嫚一气说了许多，包括江玥如何哭哭啼啼，说她也是受害者，上了普天成的当，还骂普天成是只老狐狸，手段狠着呢，玩腻了她，又把她一脚踹开。她提醒金嫚，跟普天成不会有结果。“你还是趁早省悟吧，甭对他抱指望，他能养你一辈，笑话，他连我都敢踹，还会养你？”

“他让我黑帐，从我那儿拿钱，然后买官或者养女人，了事他又不承担一责任，这男人，良心早让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