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屋里的空气，也撩动着床上独守寂寞的普天成的心。这女，居然连门也不！

一混合着青女味的异香幽幽飘来，在偌大的卧室里，久久不肯散去，普天成被这异香熏得想吼。胡兵和效林相继打来电话，告诉普天成超然在吉东的行踪，超然跟什么人接，在什么场合说了什么话等等。特别是胡兵，几乎隔一天一个电话，这天晚上，胡兵又打来电话，跟普天成汇报了将近两个小时，将超然接见王化忠和江玥的事一一说了。胡兵特别调，昨天晚上，超然在他下榻的吉东宾馆再次单独约见了江玥。

又是江玥，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到底要什么！

普天成尽信，自己没有什么把柄落在江玥手里，但超然如此对江玥兴趣，还是让他坐卧不宁。当初让超然这个组到吉东去，普天成心里就有想法，发前一天，他还特意找过瀚林书记，婉转地说：“能不能把检查组的路线调整一下？”宋瀚林像是没听懂他的意思，闷着脸问：“怎么调？”普天成大着胆说：“吉东那边情况复杂，书记去了会不会？”

“正因为复杂，才让超然同志去。”宋瀚林说完这句，话题忽然一转，过问起企业摸底的事来，普天成这才记起，瀚林书记是跟他待过此项工作的，国家发改委的正式文件下来了，跟当初瀚林书记说的一模一样，只是时间上有些，要求这月底就把重扶持的企业名单还有近三年的生产经营情况报上去。普天成笑两声：“情况调查得差不多了，最近在整理名单，我们拿初步意见后，再请书记过目。”

宋瀚林嗯了一声，起，望住他说：“最近你好像有些力不集中，是不是遇到啥分神的事了？”普天成赶忙摇，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最近有些冒，不过不打，正在吃药呢。”宋瀚林笑笑，不再说话，只是意味长地望着他。普天成被瀚林书记望得很不自在，借故办公室里还有人等他，溜了来。

瀚林书记为什么要让超然负责吉东，普天成一直找不到答案，但他信，这里面是有文章的。依他多年的经验，他认为瀚林书记是在考验超然。但是超然的法又让他费解，依超然的智慧，他不会猜不到瀚林书记的用意，猜到了而不去理会，反倒变本加厉，把不该挑的事也往起来里挑，超然又下的哪步棋？

复杂啊，这两个人，一个兵不动，一个又跃跃试，普天成心里的预越来越不好。如果他们两人真要撕破脸，是有一批人要成为牺牲品的。

普天成祈祷，但愿自己不要成为他们刀下之鬼。

吉东这边的消息让普天成沉不住气，他想找瀚林书记探探气，但这些天瀚林书记格外忙，普天成一直找不到机会。法国那边来了两个考察团，考察海州的淡鱼养和地铁项目，看来，跟法国合作的两个项目就要提上日程了。

下午一上班，纪委化向明书记突然打电话，请他过去一趟。普天成合起手中的材料，匆匆往化向明办公室赶去。

化向明书记办公在裙楼，裙楼的四、五、六三层是省纪委，普天成去时，化向明正在跟别人通电话。化向明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先坐。普天成没坐，化向明办公室里的开得很好，他装作欣赏的样，来到窗前，耳朵，却鬼使神差地听着化向明的谈话。

跟化向明通电话的好像是北京那边，哪个门普天成没听来，但他相信，不是中纪委就是监察。因为化向明汇报的，都是省里在反腐倡廉方面的法。普天成的心情莫名就张起来，化向明当着他面通这电话，什么意思？还未等他想个所以然，化向明的电话通完了。

“快坐，实在不好意思啊，把你这个大忙人给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