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国法不容的事。”王化忠抖着说。

“有这么严重？”超然边给二位倒，边笑眯眯地盯着王化忠。

“还有比这严重的事，他利用职权，把大型工程承包给没有资质的自家兄弟，结果造成重大工程事故，五名民工当场被塔吊砸死。事发后他不追究肇事者的责任，反倒拿国家的钱安抚遇难者家属，还指使苏等人造假，他这是在犯罪！”

“不会吧，普秘书长哪来的弟弟，老领导一定是错了。”超然故意。

“我没有错，那个叫朱天彪的小包工，就是普天成的弟弟，是他父亲跟别的女人生的。”

超然表情微微一变：“老领导，这话可讲不得，天成同志的父亲是老革命，老功臣。”

“老革命咋的，他儿不是好货，书记，不瞒你说，我跟国安同志刚从北京来，我们就是拼上这把老命，也要把普天成这个混党内的腐败分搞倒搞臭。”

搞倒搞臭四个字，让超然心里不舒服，这话带有文革遗风。他没再接王化忠的话茬，将目光转向沙发上矜持地坐着的江玥上：“江同志请喝茶。”

江玥上欠欠，一双大睛扑闪了几下：“谢谢书记。”

“江同志今天来，又有什么情况？”超然问。

江玥本来红着的脸越发红了，看来，到领导面前告状，她还不适应，或者，她有什么压力。超然发现，江玥的脯在微微起伏。

“我…”江玥不知该怎么回答，目光求救似地望住五化忠。

“江局长，你也不用害怕，书记这次下来，就是专门调查吉东的腐败的，你把自己的遭遇跟书记说说。”

“这个…”江玥垂下，半天不语，她的脸由红转白，继而，又变了颜。超然还没看明白，江玥突然哭了声，肩膀一一，也跟着动起来。

超然这才明白，这个女人会演戏，她刚才是在迷惑他。超然叹一声，冲王化忠说：“老领导误会了，我这次下来，重是检查吉东的党风党纪，并不是专门来调查谁的。”

“这还不一样？党风党纪就是让普天成这些人败坏了的，你看看，他把一个好迫害成了啥样？江局长，哭不用，你应该把自己所受的迫害还有普天成在你上的那些勾当全讲来。”

超然突然就生一厌烦，说不清的一觉，很糟糕。这些年来，找他反映情况的人不少，告状的也很多，但没有哪个像王化忠这样，慢条斯理。他抓起电话，正准备打给墨彬，江玥忽然开了。

等江玥说完，超然就震惊了。

江玥说，她在财政局长位上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普天成，普天成跟她早就有私情，两人保持不正当关系已经有五年了。当时财政局小金库的钱，都是普天成拿走的，一分给了他弟弟朱天彪，另一分，给了一个叫金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