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表示歉。瑞德先生接着调，本周内，将有三千万到账，可以用于职工安置，以后每半月到账三千万，直到把答应的款全付清。瑞德先生说这些的时候，普天成心里想，周国平就是周国平，大华这些钱，也只有他能争取过来。如果换了别人，怕也只是一个数字，何年何月到账，只有鬼知。慨中，他投过去目光，见周国平的目光瞄在的劳尔小上，他便慌忙把目光收回来了。

瑞德讲完，到秋燕妮了。秋燕妮端起酒杯，说：“燕妮嘴笨，这场合，实在不敢多讲，不如以酒代之吧，你们的话说，一切尽在酒中。我相信，大华跟海东的合作一定是愉快的，而且能双赢。”说完，仰起脖，将满满一杯红酒喝了下去。兴许，这天的秋燕妮也有几分张，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有几滴酒洒在她的脖颈上。普天成看了，觉那挂了酒珠的粉颈更为漂亮。

如果不是国平副省长晚上有事，这天是要放开喝一阵的。要论喝酒，今天来的巩副主任和曹副秘书长都是行家，陪一桌客人不在话下。秋燕妮喝过之后，国平副省长说，今天情况特殊，酒就不敬了，大家随意喝。然后叮嘱于川庆，照顾好客人。普天成本来也是想敬杯酒的，一听国平副省长这样说，便打消了念。

席间国平副省长提了一件事，大华原来的协议是要安排一厂百分之二十的职工，大华认为这太了，无法落实，当然，这与一厂职工的素质和文化程度也有关系。一厂职工素质普遍低，文化程度大都是初中，小学也有不少，以前从事传统纺织业，劣势还显不来，现在是科技项目，文化程度的劣势一下就显了来。大华提，能不能降到百分之十，不能安排的这百分之十，由省上协调其他企业安排，大华可以拿一分钱来补偿。周国平说完，桌上的人都不说话，全都垂下，好像在思考。其实这样的问题是不用思考的，国平副省长借饭桌上把它讲来，就是想给大家通通气，怎么，他早就有了数。普天成也垂下了，这是一习惯，任何场合，遇到难以作答的问题，最好的方式就是垂下，思考状。普天成默默在算一笔账，降十个百分，就意味着有五千职工没了着落，这五千职工，往哪里安排呢？见气氛有冷场，周国平笑：“老普，过去的协议是你谈的，你说说。”普天成抬起，习惯地环视了一圈，：“既然大华有难，这个问题可以协商。现在重要的不是职工安置，是项目度，只要项目建得快，早一天见到效益，我们的期望值就早一天能实现。”

“川庆，你的意见呢？”周国平又将话转给了于川庆。

于川庆刚夹了一块鱼，一听副省长他的将，忙将鱼放下，：“我认为天成秘书长说得有理，毕竟这项目他最熟悉。”

“好，既然两位秘书长意见一致，我看这事可以商量，补偿不补偿我们先不提，先跟职工方面碰碰。”说到这儿，他把目光投向普天成，脸上洋溢一情的笑“怎么样老普，这个难题还得给你，谁让你办法比我们多呢。”

普天成这才明白，国平副省长今天请他来，摆的原是鸿门宴！他倒一冷气，这话，跟工人实在说不啊，当初谈百分之二十，他已费尽了，也背了一骂名，现在再砍掉五千人，这简直…见国平副省长期待地看着他，普天成勉为其难地笑了笑“试试吧，谈不下来省长可别批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