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成虽不是多讲究，但也绝不允许自己穿不整地坐在主席台上。后来他跟秘书说了声，秘书就把金嫚换了过来。

一开始看到金嫚，普天成心里有愧疚，怎么能把未成年人招来当服务员？后来他知金嫚已满十八岁，只是长得小。瓷瓷白白一张脸，还未脱掉稚气的一双茸茸的睛，她的样乖小又温顺，那双睛尤其活泼可，普天成喜这个小不儿。

怎么跟金嫚睡在一起的，普天成现在记不清了，好像是金嫚给他服务一年后，又好像早一。总之，那个时候他跟金嫚已经很熟了，金嫚有时候叫他叔，有时候也唤市长，小嘴甜得糖。普天成呢，也像叔叔一样疼他，秘书几次要调整金嫚，都被他婉言谢绝了，说不就是服务员，换来换去好像是他太挑剔，传去影响不好。其实他是舍不得金嫚。这个女孩儿有两个好，一是嘴特乖，说的话总是能甜到普天成心里，普天成那时工作压力特别大，吉东人多地广，基础工业薄弱，加上他跟市委书记之间合又不是太默契，工作上常常闹别扭，他的心里时常窝着火。只有跟金嫚说话时，这火才能熄灭。日一久，普天成便有了依赖，一天不跟金嫚说话，就仿佛少了什么。二是金嫚特别能让他放心。人到了一定位上，选择下面的人，能否放心就成了最最关键的一条。有些人看着老实，用上一段时间才发现，计谋着呢。市长是有很多秘密的，包括到市长这里来的人，某程度上也是秘密，他们之间说的事，谈的话，包括赠送的礼，都是秘密，不能让别人知的，决不能让知。金嫚这上得极其到位，甭看她年龄小，这方面，却有天赋。那段时间，有人是直接把品或者礼金送到宾馆来的，有些东西普天成能及时收拾掉，放在相对隐蔽的地方。也有大意或疏忽的时候，比如有一次，有位浙商晚上很迟了来找他，谈了一阵，请他去吃夜霄，然后又洗澡，回到宾馆时，已经夜里两多，普天成太累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第二天市上有会，一大早他便了门。开会当中，普天成猛记起浙商昨晚是提了礼的，两个大纸箱，就放在刚门。普天成暗自惊心，等会议开完，饭都没敢吃，就找借回到宾馆，发现两个纸箱还在，打开一看，各装着半箱果。普天成纳闷了，浙商怎么能这样，就算要送果，也没必要把一箱分成两箱装。他正疑惑着，金嫚来了。金嫚刚刚完班，她已换下工装，穿一条时尚却廉价的连衣裙，已经发育的脯将衣服撑得鼓鼓的，撑一大片风景，的脖颈就像刚刚剥开的藕，雪白粉，还有裙摆下的两条细长的…

见普天成盯着自己望，金嫚调地眨了下睛，小嘴一张，装作若无其事：“早上打扫屋，顺便把箱也整理了下，两样果我分开了，这样吃起来就不用挑。该放到柜里的，我放到了柜里，等会儿您查查，不要丢了。”说完，抿嘴笑了笑：“今天我夜班，不用的东西，晚上我再把它扔了。”

金嫚说完就走了，普天成赶忙打开衣柜，见两捆被彩纸包扎起来的人民币放在衣柜里，上面还盖了一条巾被，还有一个小包，就放在巾被旁边。普天成长长吐一气，等清完这些东西，前，就只剩下金嫚那张莹莹的脸了。长长的睫，动着的神，还有，还有…

那天普天成的思维最后定格在金嫚小山包一样鼓起的脯上。

普天成认为，这辈最不该睡的女人，就是金嫚。犯罪啊，多数时候，他会发这样的慨，那样小的年龄，就被他…可另一个心里又认为，这辈睡得最值的女人，也是金嫚。

普天成给金嫚回了短信，也是几个字：我很好，你呢？金嫚很快回了过来：老样，就是有些想你。

普天成便不敢再回了，每次只要看到这个“想”字，他的心就抑制不住地怦怦，像要来，到一个不属于他的地方。可他必须抑制住，他知，下还不是跟金嫚重温旧情的时候，吉东的事情彻底理妥当前，他发誓不跟金嫚见面，更不能答应她任何要求。

不是普天成绝情，在金嫚上，他是多情的，甚至有些滥情。是现实的。且不说王化忠他们已经盯上了金嫚，就算没盯上，吉东对他来说，也是一颗地雷。这颗地雷啥时不排除掉，他的心啥时就不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