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落实？可你背信弃义，竟然再次指使工人聚众闹事。”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郑斌源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倒，图纸发刺耳的。

“给我起来，上去二号区，让你的工人散开！”

二号区就是今天奠基的地方，原来是一厂用来堆原料的地方。

“我现在是光杆司令，哪有什么工人。”郑斌源不屑地看了普天成一，闭上，装睡。

“你个浑，敢跟我玩这一手，谁不知你郑斌源现在是工人领袖，威信得很。放着好好的事不，专门跟政府作对，郑斌源，你真有啊。”

郑斌源继续闭着睛，普天成说什么，他都充耳不闻。普天成知骂下去没啥结果，他的心在二号区现场，必须得把郑斌源起来，没有他，今天的要想结束，很难。普天成一把提起郑斌源。长期营养不良的郑斌源到了普天成手里，简直轻若小，他哇哇大叫，质问普天成要什么，普天成说：“什么也不，我让你去现场看看，你的工人把省委书记和省长围住了，今天的海州成了全国新闻关注的焦。”

“那关我什么事，我一不是厂长，二不是书记，我只是一个无赖。”

无赖是上次谈判时普天成骂郑斌源的话，他代表工人跟普天成谈，条件极尽苛刻，差让普天成败下阵来。若不是普天成手里有宋瀚林这张牌，敢于答应别人不敢答应的条件，大华本就不可能搞什么奠基。

“你就一无赖，今天你这无赖必须到现场。我限你半小时，工人如果散不开，我亲自把你送上法。”

“好啊，我正愁没地方吃饭呢。”听听，郑斌源现在的气，真跟无赖没两样。

两个人又枪战了一阵，普天成仍然说服不了郑斌源，他急了，扯着嗓：“郑斌源，你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郑斌源呵呵一笑，说了声“随你”普天成知不能再拖下去，黑下脸：“郑斌源，你给我听清楚，这个项目是海东省号引资项目，在中央也是挂了号的，你和工人那些条件，我普天成都可以答应，多苛刻我也认了，但今天你必须让工人离开，不能影响奠基仪式。否则，前面谈的，一律无效！”

“你敢？！”郑斌源猛从沙发上弹起，他怕普天成真的翻脸。

“我有什么不敢，厂是你们自己申请破产的，工人全都签了字，政府不给一分钱，也照样能说过去。”

“卑鄙，普天成，你真卑鄙！怪不得工人会骂我，说我吃里爬外，是你的走狗，原来你真没安好心。”

“我就没安好心！”普天成也摆一副豁去的样。

又僵持一会儿，还不见郑斌源有动静，普天成不敢僵持了，：“郑斌源，是不是我普某人请不动你？那好，我给瀚林书记打电话，让他亲自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