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孟东燃是对付季栋梁，想让季栋梁的如意算盘落空，现在看来是错了，孟东燃这步棋是冲着向明书记的，他要把嘉良拉谢华怀里，要给赵乃锌献上一份大礼。

“是来找孟主任吧，他去三江了，一天两天回不来。”江上源一边盯着何碧欣错落有致风景无限的，一边说些酸不溜秋的话。心里却在想，这女人看来是遇上了麻烦事，瞧她那张脸，染得全是寡妇。

“我来找发改委。”何碧欣没没脑说，她的情绪坏极了，本无法控制。

江上源长长哦了一声，何碧欣越是这样，他越开心。女人什么时候最可，就是你失去理智失去判断的时候，表明你心里没了底。女人一旦心里没了底，任何一个男人都能成为她主心骨。

“大妹今天看上去不兴啊，跑我这发火来了？”江上源一边给何碧欣沏茶，一边。大约是大妹这个称呼动了何碧欣，何碧欣僵着的表情动了动，再一看他温亲切的目光，心里那阀就打开了。

“江主任你说说，我对你们发改委怎样？这些年你们让我怎么我就怎么，市里各项活动，我哪一项拉下了？你们说整顿电市场，我何碧欣第一个站来合。你们说调整产品结构，我何碧欣第一个加大投开发新产品，工作都是互相支持的嘛，你们倒好，背后放火，过河拆桥，置我何碧欣于死地。”

“有这么严重？”江上源在离何碧欣不远的地方坐下，满是关切地望住何碧欣。何碧欣说话的时候，上那两坨上拉下动，晃得他心里一颤一颤，蛮有味的嘛，他期望何碧欣继续晃下去。

“你还说呢，江主任，今天我可把话撂这里，不把事情说清楚，我就不回去，赖也要赖在发改委。”

“别别别，喝，何总你喝，你这一上纲上线，我就没谱了。来，喝嘛，慢慢说，犯什么急，谁敢把你何总怎么着。”

何碧欣接过江上源递上的杯，捧住，没喝，人却比刚才平静了许多：“谅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着。”

“这不就对了，你何总啥大风大狼没经过，嘛为这小事冲动呢。”江上源笑眯眯地，目光如温柔的手掌，缓缓在何碧欣上抚了一遍，自己也端起茶杯，极有滋味地呷了一：“要说这事呢，我不该多嘴，可看到你大妹难过，我忍不住啊。”他试探着抛过去一句，然后看何碧欣反应。

“江主任你可要替我主，有人欺骗我们嘉良，想趁火打劫。”

“好，好，这个主我，我一定！”江上源起，往前跨了两步，很自然地，就把手搁在了何碧欣肩上。

3

接到李开望电话的时候，孟东燃正陪着徐副市长在三江县视察。

三江县去年新修的沿江观光大滨江了问题，这条长二十公里的观光大是等级公路标准设计的，工程造价是市政公路的倍，工程由东方路桥楚健飞承建。没想这才开通三个多月，公路就现多翻浆、鼓包，有两公里甚至大面积塌陷，过往司机怨声载，投诉信持续不断。作为市里分通建设的徐副市长，终于坐不住了，亲自到现场察看。

一行人陪着徐副市长，忧心忡忡，目光所到之，都是让人发怒的景象，一项省级重工程，就建成这样。

沿着滨江大走了一个多小时，徐副市长在一翻浆停下，声音沉重地冲三江县长说：“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看，这就是你们造福于民的实绩，脸红不？”

三江县长上冒着汗说：“对不住徐市长，我们也没想到会这样…”

“那你们想到什么了，就这样的工程，你们还好意思报上去评奖？”

“是施工方报的，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你们只是尽责任是不是？”

三江县长红着脸，不敢接话，其他人全都表情沉重。

“东方的人呢，怎么还不到？”默了一会，徐副市长又问。

“人呢？”三江县长转问路政理局江局长。

“我们联系了，电话不通，楚总好像去新加坡了。”路政理局江局长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