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地把意见讲了来。

“我们的方案设计有问题，让铁四局当工程总承包人，然后再一个标段一个标段二次包去，你想过没有，万一铁四局拿了整个工程，不愿再吐来呢？”

一语到要害，黄国民脸变了，惊愕半天，：“我也担心这个，李大炮这个人，看着大度，但心里怎么想，难测啊。铁四局六公司自从到了他手里，法跟以前是不大一样了。”

“不是他心里怎么想，是别人心里怎么想。”

黄国民若有所思，自从董月现，事关柳桐公路的诸多问题上，大家一下变得，也更加谨慎。谁心里都有一本帐啊，如果董跟潘的关系属实，那么铁四局这次来桐江，就只带了一块壳，里面的却是董月。你千万别信海石只建材，如今这挂羊卖狗的事多得是，能修路的公司多得是，董月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有了铁四局这个壳，她还怕找不到活的？原来黄国民跟孟东燃的计划是，招标工作还是旧有方式，不招风不起狼，让几家都投标，重倾斜铁四局、东方路桥、龙三家，这样以来，就把主要几方都照顾到了。当然，为了一步避嫌，可以通过暗箱作，让铁四局多中，毕竟它是中央企业，就算把整个工程拿走，别人也不会说什么。问题是现在董月现了，这女人到底有多，他们都不掌握，一旦二次分中，她不旧有规则牌怎么办？

“上调整方案，把一切到明，该谁得的让谁得，尽量降低二次分的风险。”孟东燃说。

“这样作起来有难度啊，那帮专家，习惯了给铁四局打不靠谱的分，反正对他们来说，把工程给铁四局是最没风险的。”

黄国民说的是实话。潘向明到桐江三年，只要修路，工程基本都是铁四局六公司在中标。负责招投标的专家们早已有了惰，每次都是闭着睛打分，反正人家是中央企业，牌，至于铁四局中了后再怎么二次分，不专家的事。现在突然在第一程序上就把项目切开，的确有难度。

“专家是指挥定的，先工作，实在不通的，换！”事到如今，孟东燃也不敢拖泥带。

“太明显了，向明书记会不会…”黄国民压在底下的话终于了来。

孟东燃不语了，这一他不是没想过，问题是僧多粥少，就一个项目，几家都来争，几家都要照顾到。只考虑了向明书记这边，赵乃锌和常国安那边怎么办？楚健飞的助手和赵世龙可天天往他办公室跑啊，罗副省长秘书于海洋为此还专程来了一趟桐江，说柳桐公路能顺利批下来，省里还追加那么多投资，罗副省长不发话能行？

三一三剩一，三家平均拿，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也是最好的折衷方式，到来就算谁有意见，也只能在其他项目中再把落差和平衡找回来，柳桐公路只能这么办。

4

很快，新方案调整好了，孟东燃拿着方案来到赵乃锌办公室，赵乃锌正在为这事发急，柳桐公路迟迟不招标，已经引来各方非议，最近潘向明又不在，他主持全盘工作，此事再拖下去，怕是不好给各方待。

“都好了？”赵乃锌问。

“在原方案基础上调整了一下，变动相对大一。”说着，孟东燃将方案呈给赵乃锌。

“行，你先坐，我抓看。”

赵乃锌看方案的时候，孟东燃睛一动不动盯着他那张国字脸，心也比平时快了许多。柳桐公路对赵乃锌来说，是大餐，这大餐如果好了，是很能给他添份量的。赵乃锌前两年得不错，时机抓得准，也选得正确，连着了几个大手笔，在市级领导中威望一下升上去不少，省里影响也很好。如果不是欧景园和天都时代城两个败笔，前两年的工作可谓完。但那些政绩还不足以让他鹤立群。官场的竞争从来不是在同一条平线上的竞争，要想在一大堆人中胜，要么你政绩比别人突许多，要么你有别的制胜法宝。而赵乃锌没别的法宝，这孟东燃十分清楚，他的路是一步一步走来的，是埋来的。也许正是因为这，才让他对赵乃锌充满敬意。

是的，敬意。

赵乃锌脸上的表情变化着，忽而郁，忽而晴朗，眉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又住，孟东燃心扑扑。跟了赵乃锌这么长时间，赵乃锌的事风格还有心理他自信已揣得差不多，虽不能说一张嘴就知说什么，但至少，他是能跟上赵乃锌节拍的。特别是在重大问题的理上，还没让赵乃锌失望过。不过这一次，孟东燃真的吃不准，因为二次方案是在他的主张下调整的，事先并没跟赵乃锌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