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些理论文章，在省内重要期刊上脸。潘向明到桐江主张全盘，不能不说与这些理论文章有关，据孟东燃掌握，省委玉浩书记早些年就在国务院政策研究中心任职，后来还在中央某家权威媒过一年，算得上理论方面一座山，据说下经济学界非常活跃的几位专家，当年都是玉浩书记的追随者。到了海东，自然也就对海东有理论功底的分外重视。到桐江后，潘向明书记很少再舞文墨，怎么突然又起了这个？

"不明白是不，我也不明白，不过这篇文章很重要，你可不能敷衍了事。"郭守则一脸神秘地说。

"书记代的工作，借我十个胆也不敢敷衍，不过？"孟东燃望着郭守则，想从他那张坏笑着的脸上看些什么。

"别别别，你那目光我受不了，我只是一跑的仔，想问什么，我带你到他办公室去问。"

"我敢去，你敢？"孟东燃还击，尽郭守则死命在装，但毕竟了，神里多少还是漏一些东西。孟东燃一下两下还不敢判断，小心翼翼收好文章，这东西不能在这时候看。

"什么时候作业？"他问。

"这个没说，你自己掌握。属于领导间的秘密，我这小秘书的，不敢打听。"

"还装，再装我把小画家的事到你家后院。"

郭守则上求情："别别别，手下留情，我还想多活几年，那事要是去，以后就没人再给你通风报信了。"

所谓小画家，是叶小棠她们学院大二的女生。上周孟东燃请郭守则去港天鱼府吃鱼，郭守则边又换了一位小，以前老吊着他膀的市名优产品销售中心二分那个得让人一看见就想起时装模特的燕燕不见了，取代燕燕的是一小巧玲珑的粉女，郭守则介绍，女孩叫姜雯雯，桐江分院国画系二年级学生。郭守则还特意调了一句，雯雯是未来的大画家，现在嘛，只能委屈一下，算是小画家。孟东燃只一，就看他们之间那层不能破的关系，如今在大学校园里找情人养小，已成一时尚，孟东燃边不少官员，都把伸到了叶小棠她们学院，好像不赶上这趟车，就白来了这世界一般。听说每到周末，排在桐江分院后大门的级小车能以长龙来形容。时代不同了，兔吃草的观念也在发生变化。叶小棠曾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如果也想尝尝鲜，一定先告诉我，哪个是青杏果哪个是回锅鱼我比你清楚，我可不想自己的老公被那些小娘们当冤大宰了。"孟东燃气得无话可说，愤愤骂了句："氓！"叶小棠颤着脯，咧嘴笑："是啊，氓现在都混迹到党内了，外面的烈骑腻了，跑我们学院玩新鲜，世上有那么多新鲜么，一群臭氓！"

孟东燃那天看着郭守则郭秘书，忽然就记起叶小棠最后骂的那声臭氓，他觉得自己也离氓差不远了，只是没有亲自上床而已。助桀为胜过自，这些年孟东燃为了讨好两边秘书，的缺德事绝不仅仅是这些。他还自己驾车跟着赵乃锌秘书到山老沟一个叫仙潭的村里专门拉过一次呢，就因省里来了一位更级别的秘书，人家指明要开。

话题从小画家上又落到新产业区上，孟东燃问："科兴电一号秘书了解不？"

"怎么想起问这个？"刚才还天上一句地下一句的郭守则眉一皱，上正经了。

"没事，随便问问，刚才听上源同志谈起了这家企业。"孟东燃觉得还没到跟郭守则打开窗说亮话的时候，再说了，郭守则如果真知什么，也不会压在底下，此人的城府孟东燃清楚。

"不会吧，你大主任什么时候随便问别人了？"郭守则的目光很诡异地在孟东燃脸上了，端起杯，喝起了茶。

"什么事也瞒不住你，一号秘书就是一号秘书，说吧，我想知这家企业。"孟东燃连奉承带诱惑，就把郭守则嘴撬开了。

郭守则坏笑着给孟东燃讲了一则笑话："两寡妇睡觉的典故你听过吧，两人同去省城办事，住在一家宾馆，夜里无事，互相经验。一个说，现在上面没人真不行。另一个说，光有人还不行，还得。另一个说，光还不行，还要得。另一个又说，得不，关键看你有没有货。前面的又说，我豁去了，全给他，只要他办。"

"什么意思？"这段孟东燃听久了，早没了新鲜，他急着知结果。

"科兴上面有人，不但，得也。我只知这么多。"

"大首长那边呢，跟这家企业得如何？"

"你让我犯错误啊，无可奉告，我走了，再坐下去，我这秘书就让你这杯茶给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