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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东这才变换了下坐姿,
:“吴潇潇女士的情况,我也是刚刚听到。江北,你不觉得吴潇潇女士的变化很可疑?”
“你是说…”
“江北你想想,吴潇潇女士刚到金江时,曾是何等的激昂,为她父亲,她几度找到省政府,要求跟省领导对话。就在去年年初,她还上书国家教育
,要求明确民办教育的政策界限,为民办教育提供政策保障。为什么一年后,她突然变得如此消沉?”
“不是消沉,她是妥协。”
“说得好,她确实是妥协。但江北你想过没有,一个把全
心血都注
到长大事业上的女
,一个发誓要把父亲未竟事业
行到底的实
家,怎么会突然妥协呢?”
庄绪东激动起来,这很难得,黎江北的印象中,庄绪东一向很沉稳,跟他接
这么多年,黎江北很少见他激动过。
黎江北没有
上回答。有些事,他不是不清楚,不是不明白,吴潇潇态度的变化,分明跟江北省目前的政治环境有关,跟江北
层个别人的态度有关。他也怀疑,吴潇潇受到了威胁,或者,是在某
力量的胁迫下,被迫作
了这
妥协。但他没有证据,让他怎么说!
见他沉默,庄绪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语气和蔼地说:“江北,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跟你合计合计,我们对吴潇潇,不能太被动,不能坐等观望,更不能让她被别人左右,应该主动表明态度,想办法打消她的顾虑。”
“怎么想?”庄绪东情绪一稳定,黎江北的情绪也跟着稳下来。
“办法你自己拿,我这儿有样东西,可以给你看看,或许对你有帮助。”
“什么东西?”
“检举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