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彬明知郭栋在帮他，还是煞有介事地说。苏晓清楚，他们是在给她演戏。她在心里急思忖，这顿饭该不该吃下去？平衡来平衡去，她还是稳稳地坐住了。

曹辛娜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脸不明朗，装一副怯懦的样：“要不，让她们换一？”

苏晓装作毫不介意地说：“没关系，不就一餐，又不会把它吃肚里。难得老同学一片盛情，让我也开开。”说着，别有意味地望了柳彬一。

柳彬见多识广地：“上次去广州，有家酒店还让我们吃人宴呢，相比那个，今天这宴就逊多了。”

一听人宴，郭栋上来了兴趣：“哦，真有吃人宴的？我还以为只是传说，柳兄你可腐败到家了啊。”柳彬打着呵呵，连说了几个不敢，却又带着卖的吻讲起那次人盛宴来。这宴苏晓还是次听说，把菜肴放在青少女的上，玉横陈在餐桌上，让客一品尝，这创意，还真有人想得来！

菜倒是不怎么丰盛，但是极品，单是这鲍鱼，价格就贵得吓人，还有鱼翅、燕窝，苏晓一边吃，一边蹙着眉。饭吃到中间，他们还不提要提的事，更令她纳闷，好像今天请她，就为了吃饭。苏晓原来担忧，他们要跟自己拼酒，奇怪的是，柳彬只开了一瓶茅台，简单行过敬酒礼后，：“今天不劝酒，我得替两位领导着想。”曹辛娜也说：“很想跟两位领导多敬几杯的，柳哥这样说，辛娜只能从命。”

苏晓后来才知，这天所以没拼酒，是郭栋不能饮，她来之前，郭栋已跟柳彬讲好了只开一瓶，意思一下。

不拼酒，气氛就有些欠活跃，尽柳彬多次提起党校，想把话题往同学两个字上引，无奈苏晓表现冷淡，柳彬也不好太虚张声势。曹辛娜倒是讲了一个笑话，是郭栋提议让她讲的，她从容讲了，讲得还蛮有趣。郭栋听完后开怀大笑，柳彬也夸张地鼓起掌来，苏晓想笑，但笑不来。曹辛娜知趣地把再讲一个的yu望收回去了。郭栋又讲了几桩组织的趣事，后来又提起邻市班调整后一二把手闹矛盾的事，不知是有所影还是事实真就如此，他讲得有板有，听得曹辛娜两发直，末了还夸张地说了句：“真有此事啊，我还以为，领导们之间啥都是蓄的，你讲得这么吓人。”

“领导也是人，哪儿有人，哪儿就有斗争。”郭栋笑着给曹辛娜了回答。

“官场太可怕了。”曹辛娜表情丰富地说这么一句，她的样原又回到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上。苏晓不声地笑了笑。人如果太过聪明，也会脚，苏晓不喜太过聪明的人。

郭栋倒是对曹辛娜很有兴趣，他：“你是没过官，了，你就知官场有多可。”郭栋这番话多少有些暧mei。曹辛娜一定是觉到了，吐了下，脸兀自一红，目光避开了郭栋。

苏晓看着他们的表演，听着他们的弦外之音，觉这顿饭，吃得也算有味，不过在心里，她还是期待能早结束。

最后一甲鱼汤上来时，柳彬终于说：“辛娜刚从香港回来，她的事业目前才刚刚起步，以后如果有机会，请二位领导多多照顾。”曹辛娜赶忙端起酒杯，又要给苏晓敬酒。苏晓说：“酒就免了，曹小如果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妨说来。”

曹辛娜红脸：“哪啊苏市长，今天辛娜只是想拜见一下苏市长，哪敢这么快就麻烦您呢。以后辛娜要是真有事了，市长大可别认不得辛娜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