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就算他送别的，她也一样把它当玫瑰。

“快坐吧，赶了这么长的路，你一定累了。”罗维平殷勤地为她拉开一把椅。苏晓说了句“不累”人却乖顺地坐下了。刚坐下，罗维平就变戏法似的打开了另一只开关，包房里的灯光立刻变得柔情而且暧昧，刚才的光不见了，换成了酒吧里那暗暗的红，跟着，就连这暗红也没了，包房一片黑。厚实的窗帘在她来之间就已拉严，将艳丽的光还有天空的彩全挡在了外面，苏晓有一梦的幻觉，她幸福地闭上，今天这惊喜，令她既开心又眩，她有一被幸福击穿的觉。

只听得“啪”一声响，罗维平打着了火机，随后，烛光摇曳，等苏晓再次睁开时，就看到面前多一个小糕。糕的样可极了，是只调的小兔，踩在月亮上，翘首望，一双睛能传神。

“谢谢您，维平。”苏晓平生第一次，唤了罗维平的名字，她能听得见心腾腾直的声音。

罗维平的目光动了一下，似乎着某期待，又似乎在躲避着什么，听到苏晓改唤他的名字，他嘴动了动，像是使了很大的劲，才：“晓，真心祝你开心、快乐。”

“谢谢。”

这顿饭吃了有三个小时，罗维平推开了所有的工作，到后来，他把手机也关了。苏晓也学他的样，关了手机。中间他们谈了许多，从老领导巩一诚谈到他们的相识，从省府今年的几项任务谈到东江面临的困境，后来又谈到向健江，谈到陈志安。罗维平娓娓而谈的时候，苏晓专注的样，听得很投，偶尔，她也话去，说一些不同的意见。苏晓觉到，今天这顿饭，罗维平不只是给她庆祝生日，更重要的，是要为她解开困境。其实，她也没觉得自己被困住，下工作虽是被动，但她相信有办法解决，毕竟，她到东江才三个多月，一切都只是开始。她更想听的，是男人和女人之间那话，哪怕罗维平过分一，她也能接受。偏是，她想听的，罗维平一句也不说，自从话打开以后，罗维平就一直谈工作，谈怎么才能好一个市长。苏晓听到后来，心里就有些不乐了，学着骂瞿书杨的气，在心里偷偷骂了句罗维平：“死人，你就不知人家想听啥啊！”罗维平像是成心要折磨她，明明看到她神里着渴望，着盼，话就是不往那方面转扯，急得苏晓直挖心。好不容易听他把一个话题谈完，苏晓了一句：“你最近过得还好吧？”

说这是一个信号，女人要是想听心话，一般是从说知心话开始的，罗维平像是没反应，语气平静地：“就那老样，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我担心的，还是你在东江能不能打开局面。”

“有你的关心，一定能。”苏晓着表态，她是想把工作的话题打住。工作的事什么时候谈也可以，今天这个机会，太难得了，她目光殷切地望住罗维平，心，别谈工作了啊，求求你。

罗维平似乎浑然不觉，仍然郑重其事劝诫她：“别那么乐观，地方工作跟上面不一样，你还是谨慎。

苏晓轻叹一声，这人咋就这么不开窍啊！

罗维平后来说起了荣怀山，这才把苏晓的兴趣重新调动起来。罗维平说：“怀山同志是东江的一面旗，他为人正派，工作扎实，勤勤恳恳为东江工作了一辈，他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啊。”

苏晓心里不太认同，嘴上却说：“怀山同志的经历我也是才知的，他这一辈，的确不容易。”

“不只是不容易，是艰难，但他是一个乐观的人，东江书记就在会上多次讲，要我们学习怀山同志这革命的乐观主义神。”

“东江书记真的讲过？”苏晓地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