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成谦虚：“哪里，我还正要向书记检讨呢，这次工作我们的确想得不周到。”

宋瀚林有激动，调研组结束海东的调研，离开海东时，他跟首长有过一小时的长谈，内容涉及方方面面，首长几次提到大华，说瀚林啊，大华这面旗帜你树得好，我在北京也听人们提到这家公司，溢之词多啊，不过百闻不如一见，这次看了，心里就更为踏实。宋瀚林连连，真怕首长对大华说什么。现在好，真好。兴奋中，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张报纸上，是中央一家大报，醒目位置报了调研组在大华海东视察的情景，秋燕妮跟首长的合影赫然就在上面。比之那些文字，这张照片意义更大，更大啊。如果多有这么几张照片，谁还敢对大华说三四？

半天，宋瀚林抬起目光，见普天成仍然中规中矩站着，有过意不去地连：“天成你坐，坐吧。”

普天成就坐了，不过只是将跨在沙发沿上，跨了小半分，依然得很直。

“天成啊，最近怎么觉有不对味儿。”宋瀚林呵呵笑着，脸上并不见张。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普天成糊其辞。

“最好不要有问题，谁也不要有问题。”宋瀚林突然说，说话语气还有脸上表情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像是被什么刺激了，又像是在冲谁发什么。普天成正在急思忖，该怎么应答，才不至于火上浇油，还能把宋瀚林怀疑的事实明显说来，宋瀚林又开了。

“对了，忘了跟你说一件事，若瑄没告诉你吧？”

普天成轻轻摇，一副不解的样。宋瀚林接着：“若瑄的问题，我想了很久，原来打算让她到海州去，可我又担心别人说话，给你和我带来不利影响。思来想去，决定派她到电投去，你有什么意见？”

“电投？”普天成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脸上惊讶，思忖半天，本来要说不大合适吧，话却成了“我没啥意见，听书记的。”

“好！”宋瀚林像是迫不及待，很快就把底亮了来。又：“这个问题上，我犯过犹豫，久决不下，难为了若瑄，也让你分心了，现在看来，犹豫完全是错误，这次去北京，老首长批评了我，批评得很有理啊，我当着若瑄面虚心接受了。”

“谢谢书记。”普天成适时了一句。

“我们之间不说谢，天成啊，我们搭班搭了这么长时间，现在也到该跟你底的时候了。”

普天成猛地一震，差从沙发边上落下来，不过他还是保持了良好的坐姿。

“中央怕是对省级班又有动作，我呢，估计在海东也不能太久，当然，这也是合乎常理的事，你我都是党的级，自应带服从组织安排。”

“不会吧，老书记？”普天成惊得耳朵都竖了起来，上莫名地有了冷意。宋瀚林看他的张，故作镇定地笑了笑，：“天成你别担心，这只是正常变动，将来调整也不可能只是海东。”

“可我不能接受。”普天成的声音很灰暗。宋瀚林理解地，又摇摇，心思让普天成了。过了一会，他：“天成啊，这事今天就说到这，你心里有数就行，估计也不会上调整，每次都这样，吵嚷很久才有动作，不过从今天起，海东你要多留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