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与英、法、等世界一的科研机构密切协作，致力于多糖化学为主导产业的生制品研发和生产。一期工程有发酵车间、提取车间、分析实验室等，普天成看到一半，眉忽然皱在了一起。他觉这个项目的建设与立项报告所标榜的内容不符，有挂羊卖狗之嫌。或者说，海东方面被大华耍了，这项目一看就是低端项目，实际投资额怕是不到项目投资的百分之四十。碍着边还跟着厅局领导，普天成没多说，只是用怀疑的目光狠狠瞅了秋燕妮几。当天晚上，秋燕妮就找来了，普天成没客气，秋燕妮还未落座，他就："到底怎么回事，投资两亿的项目就那样？"秋燕妮结了几下，嘴嚅动着，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普天成啪地将手里报纸放下："我说秋董事长，你不至于跟我和瀚林书记玩猫腻吧？"

"燕妮不敢。"秋燕妮怯怯。

"那好，我问你，生制品公司到底是不是一个假项目，你们目的又何在？"

一听普天成揭了底，秋燕妮不敢闪烁了，结结："这个项目是有一些，设计投资二二亿，大华投一亿两千万，海东资一亿。只是…"

"只是什么？"普天成一也不客气，声音着秋燕妮。

"从去年到现在，大华资金链现问题，落实到海东这边的投资大幅削减，所以就…"

"偷梁换，拿着海东的钱建一些低端项目，能应付过去就应付，应付不过去就走人，是不是？！"普天成的声音更猛了。依他的判断，大华在生制品项目上一分钱没投，海东方面早就把一亿的资金打了账上，就目前建的这个厂，总投资不会超过六千万，而且普天成敢保证，这个生制品公司本不可能投产，大华之所以这样，完全是掩人耳目，是为了稳住海东，把海东方面后续资金骗到手。

可怕啊！

秋燕妮脸红得不知往哪放了，普天成如此不留情面地破天机，让她无地自容。一方面她暗自叹普天成的锐利，啥也瞒不过他，宋瀚林去了工地多少次，都没发现其中猫腻，普天成一就能戳穿，可见他的察力有多。另一方面她担心普天成因此会激怒，甚至会撒手不。大华的困局远不止这些，项目好赖是建了，投不投产是另一回事，下秋燕妮着急的，是整个资金链的断裂。

大华没钱了，空了！

"普省长。"秋燕妮怯怯叫了一声，这一声叫得十分别扭，就在前些天，跟普天成在一起时，秋燕妮声音里还是藏着的，着情的，忍不住。在这个男人面前，秋燕妮总是克制不了自己的情。可今天，秋燕妮一也不敢把"情"这个字在里面。她毕恭毕敬站着，像个错事的孩，等着挨批。

"这些情况瀚林书记知不？"缓和了一会，普天成突然又问到另一个问题。

秋燕妮不能不答，她："有些知，有些不知。"

"啥叫有些知有些不知？！"普天成一听又来了气，他觉大华已经到了一个很危险的境地，这尊宋瀚林和海东省委请来的佛，一直被省里捧着、供着，生怕哪不小心磕着碰着了，伤及其他神经，尤其一些神经。没想这尊佛现在相来。

说不定它原本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