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全力以赴抢救治疗，从没耽搁过。可惜这病太麻烦，不是想医就能医好的。

过了一会儿，秘书又打电话过来，说账上有钱。孟荷想了想，：“你再跟老太太工作，10万暂时借不了，医院也不需要一次那么多，先借5万吧。”

秘书一听她答应借钱，兴地嗯了一声，孟荷想，一定是秘书添油加醋，怕她不同意借钱给耿立娟。

怎么会呢？挂上电话，孟荷苦笑了一下。

耿立娟是市总工会业务能力比较的一位青年女，大学本科毕业，读的是法律专业，最先在工会法律工作，孟荷调任民主理长之后，是将她调到了自己手下。孟荷之所以能当上长，一是有周正群这层关系，二来也跟她的亲和力有关。她属于那遇事先让三分的人，尤其跟基层同志打，更是平易近人，微笑服务。替基层排忧解难，对孟荷来说是件很开心的事儿。亲和力加上特殊背景，使得她在工会成了一块招牌，每逢遇到棘手的事儿，工会就让她面，她还真能妥妥帖帖解决掉。孟荷原想，将耿立娟这样年轻有为的人调过来，民主理的工作就能有新起，她们也确实了一份工作计划书，想把民主理搞成工会一个门，切切实实为基层事。谁知耿立娟到她手下还没半年，天降不测，耿立娟竟查患上了白血病！此后，她就开始跟医院打。

真是红颜薄命，多么漂亮多么能的女人，老天爷竟让她得了这病。孟荷正在替耿立娟哀叹，儿周健行推门来了。看见母亲傻坐在沙发上，问：“妈，我爸又没回来？”

“去下面了，江市办公大楼竣工，你爸去剪彩。”

“不是上午还在我们学校吗，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周健行边换衣服边问。

孟荷已从沙发上起，忙着给儿拿饮料。听见儿问，又：“你爸的时间哪有个准儿，我连他面也没见着，是小杨打电话说的。”

“剪彩？不是不让修政府大楼吗，我爸怎么带起这事儿了？”周健行接过饮料，猛一，问。

“听说江市办公大楼是20世纪70年代修的，你爸在江时那楼就在。”

“这又怎么了，不就办公嘛，凭什么要巧立名目修建豪华楼堂馆所！我爸也真是，明知这是明令禁止的，还要跑去凑闹。”

“不能这么说你爸，你爸去肯定有你爸的理由。”

“什么理由，不就是他在江过，想衣锦还乡呗。”

“健行！”孟荷猛喝一声，她没想到儿会说这话。在这个家里，她是决不允许儿这样说丈夫的。

“妈—”看见母亲动怒，周健行一时无语，不过他转而又说：“江是全省最穷的地级市，下面有个江龙县，不少家供不起学生，我们学生会年年要为他们募捐，他们倒好，修政府大楼，怕是又要上亿的票吧。”

“这不关你爸的事。”孟荷依旧在气上，她批评儿：“你是学生，学好你的功课就行，别把自己得跟小政客一样。”

周健行有些不服气：“我怎么小政客了，他们这样就是不对，爸应该公开制止。”

“我说了不关你爸的事。”孟荷丢下儿，往厨房去，顺便问了句：“晚饭还没吃吧？”

“没胃，吃不下。”周健行忽然沮丧起脸，心事重重的样。

“又怎么了，是不是还为竞选的事？”

他轻笑一声：“妈，你当我是孩呀，我说过多少遍了，不是我输给她夏可可，是我不想当那个主席。”

“能想通就好。”

“可我想不通。”说着，他跟厨房，见母亲烧了鱼，馋得伸手就抓。孟荷一把打开他的手：“不是没胃吗，馋鬼！等一会儿，妈给你。”

等了鱼，周健行边吃边说：“妈，孔叔叔到底怎么回事，爸一个字不吐，急死了。”

“你爸不说，你就别问，大人的事，你最好少。”

“妈，我不是小孩了！”

“怎么不是，在妈里，你永远是。”孟荷怕儿继续问下去，故意拿话岔开他。谁知他不依不饶，非要追问到底。孟荷哑了。其实到现在，她知的消息还没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