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玉说：“今天是你生日！”

“啊！”程一路自己也忘了，张晓玉又说了几句话，两人也没谈回国的事，电话就挂了。程一路回来，笑：“你婶说，今天是我生日。真快啊，又长一岁了。”

“那得祝叔生日快乐！”二扣赶拉着荷一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敬了程一路一杯酒。程一路也没拉，喝了，然后说：“也难得你们，为我了不少事。你们可能看着叔在市委上班，就风光。其实不知啊，叔有时也想事。可是回一想，什么事也没。还不如你们修修路打打工的实在！”

二扣举着酒杯，颤颤地说：“看叔说的，咱们村里人都在谢叔。这就是了大事！至于我们，能给叔事，少让叔心，就够了。”

程一路看着二扣，虽然有一小小的油，但是乡下人的质朴还是在。再看荷，大概是喝了两杯酒，脸红得像山里的野杜鹃。程一路让二扣斟了酒，再喝。米酒肚，甜丝丝的，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将两瓶酒喝完了。程一路到有昏了，他才想起晚上叫二扣和荷来吃饭的真正目的，便哆着嘴：“你们回去吧，过几天你婶…你婶要回来了。从…从明天，你们…你们就别来了。”

二扣还在嘟咙着什么，程一路却倒在沙发上睡下了。

醒来时，程一路已经睡在了床上，天亮了。他看见床上还睡着另外一个人，一个女人。他迅速地从床上蹦下来。

外面，雨还在不断地下。

程一路的开始疼了。他打电话让叶开过来，到了办公室。已经是上班时间了。陈来泡了茶，随：“

秘书长昨晚喝多了吧，现在还有酒气呢。”

“是吧”程一路摇摇。

洪涛却从走廊上慌慌张张地跑来，嘴里说：“不好了，

秘书长，事了。”

“事了？什么事？”程一路问。

“冯军冯书记死了”洪涛张得在抖动。

程一路也呆了，又问了一句，的确是冯军死了。洪涛定了定神，才：“刚才仁义那边打电话过来，昨晚仁义的雨特大。好几个矿区渗了。冯书记带队亲自检查，结果被埋在一座矿井了。同时事的还有县委办的两个同志和安全局的局长。”

程一路一坐在椅上，里涌了泪…

雨终于停了，初秋的光金黄而明亮。

程一路站在窗前，看到那些樟树，在秋之中，都抖落了上的雨，舒展开了它们致的绿。连日的雨，使樟树也像一个得了忧郁症的孩，失去了神。现在好了，光来了，小小的树叶在光中，静静地打开。清香也在它的静静打开中，一缕缕地沁肺腑。

组织长徐成过来了，他要同常振兴副书记一起，找洪涛谈话。

程一路因为分政研工作，自然也参加了。洪涛的脸却是郁郁的，一笑意也没有。程一路拉了他一把，让他坐下。徐成开说：“洪涛同志，你大概也知了。组织上决定调你到仁义县工作。暂任县委副书记，副县长，代理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