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分清责任。”

“是啊，是啊！我一定协助冯书记理”怀民加快了步，了会议室。

王浩副书记报告结束后，各县和有关门与市政府签订了责任状，这是每年都搞的。主要是现责任，真正兑现起来，也是不太可能的。最后，程一路就会议的贯彻讲了三意见。无非是提认识，一把手负总责，措施落实，人员到位，保障到位等等。这些话对于程一路来说，不要稿也能讲上一个小时。但是，每次他都是拿了稿的。会前，总是有人替他写好了稿，中国的秘书们总是不太相信领导。他也是搞过文字的，能会搞文字的辛苦。因此，从尊重这个角度上，他基本上是读别人的稿。

会后晚饭前，大家在一起谈论今年的天气。气象局的专家说今年十有八九要有洪。南州是三年一，也到今年了。而且今年梅雨期降雨少，雨很可能集中在七八月份。最大的可能，也是最可怕是，洪引发山洪。特别是像仁义、桐山那样的山区县，山洪一来，损失惨重。

程一路又有替冯军着急了。

晚饭程一路喝了一酒，他推说不太舒服。大家也不好拉他多喝。吃完饭，王浩说时间还早，这样吧，一路

秘书长，我们一去洗个澡，上沾乎得狠。

程一路想也好，不仅仅上沾乎，听说洗澡能放松，能休息。外国人认为人每洗一次澡，心情就改变一次。大家到了金大地的洗浴中心，一了浴池，气蒸腾，谁也看不清谁，只看见一条条的，白地在前晃悠。程一路看着，突然有一觉：要是大家都这样赤条条地面对，也许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了许多的烦恼和望。人，就是因为把自己裹得太严了，所以呈现来的，才是虚伪的一面。这样赤条条了，大家彼此没有了戒心，因此才真实。

洗完澡，程一路躺在休息室里，最大的觉是轻了。王浩副书记躺在旁边，递给程一路一支烟。程一路摇摇手，王浩说：“这你就不懂了，洗澡后一支，比神仙还舒服。来一支吧！”

程一路笑笑，说：“那我就一回神仙看看”说着接过了烟。两个人上火，边看电视边说话。说的当然都是些不着边际的事。这是个小的贵宾休息室，总共只有两张床。电视里正放一港台文艺片，王浩笑：“都是这样，小资情调。”

程一路没有说话，只是了一烟。这烟去，人的又像轻了一些。

王浩偏过，看着程一路“一达市长到北京了？”

“是吧。”程一路知他这是明知故问。

“啊”王浩叹了气，说：“难哪！”

“什么都难，王书记这是有而发啊！”程一路接了话茬。

“我有什么？没有了。我是说一达同志，了八年市长，这是全省唯一的了。唉，现在的，一个不动，全动不了。因此，我就是主张，该走的走，该动的动，不然怎么搞活？不活，就谈不上事情搞活。”王浩把烟放了烟灰缸里，使劲地了。

程一路：“这倒也是。南州关键要动。不知省里怎么考虑的。上次民主测评成效不好，省里一定会有一方案的。快了吧！”

王浩把凑近过来，轻声说：“听说振兴同志想到政府，我看也不错啊！”程一路听得来王浩这是在他，就说：“理，省里要考虑，如果一达同志动的话，市长一般是要从副书记中产生的。这就只有你王书记和常书记了。我倒希望你们都上，我也好跟着挪一下。”

王浩笑：“我是上不了的，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