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是，李仁一离开，这些信好像一夜间统一消失了，再也没收到过一份。想到这，程一路不经意地笑了笑，心里却有一莫名的担忧。

叶开回来了，孙前问是不是就去。程一路说当然。车就往省政府开。昨天晚上，程一路已经打了电话，问了婶婶，知张钊今天在省城。程一路的车是有省政府大院的证的，所以直接开了去。上了三楼，到张钊副省长办公室，一问张省长果然在，程一路就让秘书去通报一下，说南州市委的程一路来了。不几分钟，秘书来，请程一路去。孙前也要跟着，秘书却说张省长只请了程

秘书长一个人，你在外等着吧。孙前眨了下睛，心里有些不太兴。程一路去，张钊问了情况，立即：“这个事情很，现在不要再找了。省委正明书记已明确表态，要严肃理。一路啊，你先回去吧。有办法我自然会照顾的。”

程一路听张钊这样一说，也知事情的严重。但是张钊毕竟没有把话说死，就说明还可能会有办法的。

张钊问了问张晓玉在澳洲的情况，程一路一一地说了。又问南州几个老同志的，程一路说基本上都还不错。张钊有慨“这样最好啊，无官一轻！”

程一路不知张钊为什么有这样的慨，两个人说了一会话，就是不提南州最近发生的黄川案件的事。秘书来，请张省长上去开会。程一路上起，了再见，就来了。张钊也跟着来了，见着孙前，一愣。孙前已经上前喊了声张省长，张钊说：“你也来了？一路刚才怎么不说？这不，我要去开会了。”

“省长忙，我们也走了”孙前说。

张钊就送程一路和孙前到了楼梯，自己上楼开会去了。孙前对程一路说：“张省长好像比上次更瘦了。”

在车上，程一路将张钊副省长的话告诉了任怀航，任怀航在电话里嗯嗯了几声，然后说：“你就在省城，我上过去。”

时间才下午三半，程一路让孙前在和平大酒店开了房间，自己却和叶开去，到发改委了。齐鸣主任正在，见着程一路，说了几句话就问黄川的案怎么样了。程一路说光天珍在办这个案，保密得像铁筒一样，一风都不透。齐鸣说：“我可听说黄川在里面把什么都说了，牵连到了一些人，省里正在考虑。”

“我也听说。不过也有人说黄川什么话也没说，一个人扛了，而且现在问题也就只了财政大楼上，黄川的家人已将钱退了。”

“如果这样，要好些。唉，现如今，一个萝卜连一片菜地，人心不稳哪！”

程一路没有声，齐鸣望了望他，小声地说：“我还听说钊省长…”

“钊省长…”

“啊，不说了，不说了，听途说而已。”

齐鸣很快茬开了话题，说到刚从非洲回来，那里的土著民族活得自在。“个个都是真实的，虽然着面。我们没有面，却经常显得不真实。一路啊，有时候我真后悔官场哪。半夜想想，当官是最没有意思的事。”

程一路笑：“连齐主任都这么说，我们当官就更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