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但问题不大，教育理了事。从此，被检举人偃旗息鼓。第三就是检举了，查了，没有问题。如是被检举人更加张狂，组织上已经鉴定了我没有事，谁还能说我有事？既然我没事，我就得大笑着给检举我的人看。黄川就属于就第三。但是现在看来，黄川这调的法显然取到了更坏的作用。每次查了以后，关于他的检举信不仅没有少，相反更多。到去年，一些老跑到市委、市政府来上访；这次，脆上访到省里去了。

上次洪涛说到这件事的时候，程一路还将信将疑，这回齐鸣说了，应该没错。

不知任怀航书记是否已经知这事，黄川也许知了。他在省里有很多同学、同事，关系网很广。对于这样的事，程一路一般是听之，而不打听；记之，而不传播；观之，而不近观。

但是，程一路的心情，也为此有了变化。本来到九寨沟，让程一路心情变得很好，他产生了多年来少有的去到自然中去的冲动。然而现在，他的心里仿佛了一粒沙，总是藏着硌人。

晚上回家，程一路有醉。刚躺到沙发上，电话就来了。程一路拿起电话，传来的是吴兰兰的声音。吴兰兰告诉他：她五一节下午到达南州。

程一路上说：“啊，是吗？我们五一…”

“怎么？有安排吗？”

“是有。”

“那…你是说不迎我到南州了？”

“话哪能这么说。我是有安排，准备去。”

“去？是公款旅游吧？”

“这倒也不是，只是去。”

“那就别去了，这次我带一个人去见你。”

“谁啊？”

“你最想见的人。”

“老首长？”

“正是！”“这…”“老爸他已好准备了，就等你发话呢。”

“那好，你们来吧，我陪你们。”

“这才像话。”

放下电话，程一路心里一阵空落。本来好端端的计划，一瞬间泡汤了。但是，想起老首长要过来，程一路心里又有些兴。当年在队时，老首长对他关有加，要不是吴兰兰自己不愿意，他早已成了老首长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