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市委也两年了吧？”常振兴的话题终于转上来了“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啦？南州的班看来比我们想像的要动作大些了，关键是主要负责人。事实证明，主要负责人还是要熟悉地方情况，这样容易角，有利于地方稳定和经济发展哪。怀航同志和士达同志，都是有思想的领导，所以南州这些年有了很大起。他们走了，谁来，关系到南州的未来与发展。”

程一路听着，把烟使劲了一，然后放到了烟灰缸里。常振兴的意思基本表达完了，就等着程一路说话。程一路知这两个人的当，装聋作哑是不行的，就支吾说：“这关键是看省委怎么安排。省委一定会考虑到南州的实际的。我们担心也没用啊！”“也是，也是啊！”常振兴说着掐了烟，放到烟灰缸里，然后慢慢地踱着步去了。不一会儿，程一路就听见他在徐真书记的办公室里说话了，很轻很轻，然后就听不见了。程一路自然明白常振兴说话的意思，他是对着一把手的位说的。他现在是市委的三把手，照惯例，市委换届，对他应该有所考虑。或者在当地直接上，或者外调提。但是，今年到现在还没听到关于常振兴动的风声，他自己也一定急了。他与程一路的急又有些不同，程一路总算心里有底，而他听得来是一片茫然。

下午刚上班，方浩然就到市委了。方浩然是政协主席，自然在谈话对象之列。考察组还没到，程一路就请方浩然到自己办公室坐坐。方浩然自从离开市委到政协后，除了开会，平时很少过来。到程一路的办公室，印象中只有一两次，还都是会前匆匆一坐。陈过来给他泡了茶，掩上门去了。

程一路问：“方主席现在还持天天走路吧？看脸就知。”

方浩然天天早晨起来走路，是南州的一风景。他每天走十里路，而且速度很快，已经持了十来年，风雨无阻，实属不易。平时，方浩然话不多，但是说起走路这事，他就特有神。他告诉程一路不仅每天走，现在增加了路程，每天走十五里。现在不是一个人走，后面跟着一个团队了。有好几十人，浩浩，好不壮观。

“过几年我也投靠方主席去，”程一路说着笑笑“走一走，九十九啊！”“你还早！早晨的太，哪能跟我们这些老朽混。”方浩然开玩笑：“下一步到了政府，我退下来了，可要请程市长给我们牵，成立一个老年运动协会，就请你当名誉会长。关键是给经费。”

“方主席说的当真？都是没有的事。哈哈，喝茶，喝茶！”程一路支开了话题。

方浩然也就不说了，喝了茶，：“王士达该走了吧？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作风。怪气，见风是雨，不正派，不地，这不好，不好！”“这是组织上的事。”程一路心里知方浩然看不起王士达，认为王士达挡了他的。要是没有王士达，他至少也可以一任市长的。以前在副书记任上时，他还蓄些。到了政协，他就经常说了，反正无所顾忌，说着痛快。为这事，王士达在民主生活会上提来过，但是任怀航没有表态，也就不了了之，方浩然说得更多更公开了。

“我要给考察组说，这样的人不能重用。”方浩然还要往下说，组织的李科长过来喊他，说考察组到了。方浩然就朝程一路笑笑，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说白不说！”

程一路摇摇，就实话，他不太喜方浩然这为人方式。虽然王士达市长挡了他一下，但是那是组织安排，也不是王士达死活要争的。至于一个人的能力和作风，各有各的风格，也不能用一把尺量到底。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说得太多，反而让人把说的人看低了。

站在窗前，香樟的叶更绿了。

手机放在桌上，不停地振动。程一路知这些短信无外乎两类内容，一类是像刘卓照和冯军的，既告诉他他们推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