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餐最好。”

南州市委、市政府为前来南州的挂职们准备了一些礼，除了南州的土特产外，每人生肖订了一只纯铜生肖座像。座像虽然看起来个不大，每个的价格却不菲。程一路让工艺厂为任怀航也了一个。任怀航属虎，那只虎得倒很有生气，虎圆睁，像随时都准备撕碎猎。任怀航好像也很喜这只虎，说要把它放在书房里。

下午召开市委常委会，这是年前就定了的。南州市委常委共有十一名成员，外加省里下来挂职的副书记徐真，因此会议应到十二人。徐真请假，军分区刘军政委到省军区开会了，因此实到十人。政协主席方浩然、人大常务副主任迟雨田列席。常委会议室就在市委办公楼的三楼。会议室正面墙上贴着常委会议事规则和中纪委有关反腐倡廉的文件放大件。任怀航主持会议，会议的议题其实是每年都要过的，主要讨论即将召开的全市经济工作会议有关事项。经济工作会议每年都在正月召开，总结上一年布置下一年，总结和布置都是走过场。重戏还是表彰，其实就是排位次。

分经济工作的副书记王浩，向常委会汇报了经济工作会议的准备情况；市委政研室主任洪涛汇报了会议的主报告。程一路就会议的会务安排作了汇报。一个一个议题地过，每个议题大家都发了言，都提了一些想法。会议总的来说还很顺畅。只是在讨论表彰时，有了一分歧。照经济发展总量实绩，湖东县排在第一；但是照经济发展增幅，仁义县却远远于湖东县，排在第一位。

王士达喝了茶，把手上的笔放在边上，开始说话了。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我认为经济考关键还是要考总量，总量是一个地方经济发展的指标。湖东县经济总量占到全市的百分之三十，给财政的贡献也达到了百分之二十五。而仁义县，虽然增长率，但是经济总量小，对财政的贡献小。它的增长率，是因为它的基数低。因此，我同意湖东县排第一。不能鞭打快，这不科学。”

大家听了都在喝茶，会议往往就是这局面，市长一开，除书记外，再不会有别的常委开。这一小段的寂静，除了喝茶来填补，没有什么别的好法。大家的都望着茶杯。程一路看见茶叶从茶杯底下浮上来，绿绿的，像个顽的孩。而会议里的气氛却好像凝住了。要解开这凝固，只有任怀航了。

任怀航用手摸了摸发，又喝了一茶，清了清嗓，说：“我们的经济发展，关键是要大跨越，大发展。南州经济的未来，是要在增速、在调优上文章。我们现在有些地方，有些，喜躺在功劳簿上，喜求大求洋，经济发展的速度滞缓，缺乏创新，缺乏活力。”他停顿了足足一分钟，又说：“我建议政研室在今年的主报告中，重调要有速度意识，要有危机意识，要有赶超意识，要有位意识。这方面工作，请一路同志负责。至于县级经济排名，请王浩同志牵，同有关门一起再研究，要真正反映南州特。我的意见是首先要看增长，其次再看总量。”

王浩听了：“会后我就同有关门再研究。”程一路没有发言，经济会议的主报告政研室已经搞了三稿。他看了，王书记看了，王市长看了，现在却要改。而且是改大的主题，也就是整个报告的调变了。他朝洪涛看看，洪涛正苦着脸，低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