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掏来一看，是小苗的。他摁了。

汇报会结束，简又然才拿手机，给小苗回了电话，问小苗有什么事没有？自己正同领导在一起呢。

小苗说：“当然有事。”

简又然听着小苗的气，好像很陌生，心里一凉，赶问：“怎么了？”

“怎么了？你的好事，还要我说？”小苗那传来哭声了。

简又然本能地捂住话筒，低下声音问：“到底怎么哪？说嘛。”

“我问你，简又然，我待你怎样？”小苗继续哭着。

“很好啊。怎么问这个？”

“你知就好。哪我问你，为什么和另外的女人一起？”

简又然又一惊，但随即镇定了“哪有这事？听谁说的？弹嘛。”

“我不是弹。赵妮都告诉我了。早就告诉我了。本来我不想说，可是憋着发慌，忍不住了。你还敢说没有？”

这下，简又然愣住了。赵妮居然早就将这事告诉了小苗？这怎么可能？赵妮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小苗刚才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岂能有假？

“你怎么不说话了？简又然，你知这多伤我的心吗？”小苗哭声大了。简又然只好：“别哭了，别哭了，好吧！都是我不好。一时糊涂。我不是改了嘛？真的改了。”

“改了？谁信？”小苗。

“那…我还能说什么？我正有事，回家再说好吗？”简又然看见李明学正从房间里来，在向他招手。

小苗“啪”地挂了电话。简又然叹了气，向李明学走了过去。李明学说：“欧长喊你呢。”

“啊，就来！”简又然加快了步。

中午，照欧长的要求，搞了简单的工作餐。说简单，其实比大餐还要复杂。名曰工作餐，实际上是自助餐。菜准备了二十多，酒也准备了三四。看起来是随便了，实际上起来更难。连厨师都是临时从省城请来的。只不过没有说破，一切便都真的“简单”了。

下午，欧长本来准备到桐山的。简又然也给杜光辉打了电话。可就在上车时，欧长接到电话，说中组来人了，请他立即回到省城。欧对简又然：“你就给光辉同志说一声吧，下次再过去。”

简又然等欧长的车一走，赶给杜光辉打电话。杜光辉听了也愣了，说：“我们这边都准备好了的，怎么说不来就不来？”

“这我哪知？有事啊！”简又然。

杜光辉叹了气，说：“那算了，谢谢你了！”

下午，湖东县委召开会议，传达了欧长关于湖东经济发展的重要指示。会议中间，简又然来接一个电话，正碰着汪向民。汪向民笑：“欧长对又然书记很关心哪，来湖东，就是看看又然书记嘛！”

“向民县长这话可不能说。长来视察，我算什么？是吧。”简又然说着接了电话，是吴纵的。吴纵问简又然李雪到底怎么样？

简又然笑：“怎么突然问这个？有什么…”

“是啊，老同学，你知我离婚好几年了。我看李雪不错，她也…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