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辉说：“我知简书记忙，既然这么忙，还约我来，一定是有事。是不是吴大海的事？”

“你…”简又然本来想说你怎么知，但是吞下去了。

程辉看简又然沉默着，知自己猜对了九成，就：“这件事，我也听说了。也了些了解。昨晚上，我还和办案的一个哥们在一块喝酒。听说吴大海这家伙贼得很，先是把李书记都倒腾来了。后来不知怎的，突然翻了，把罗望宝拱了来。当然还有，好像县里不少领导都在，还有市里的。”

“啊！”简又然喝了茶，一缕清香沁了心脾。

“我还听说，当然这只是听说了，没有证实。罗望宝去后，有人递了话，死不吭声，想办法保。如果连带了，则必死无疑。”程辉说着了个“咔嚓”的姿式。

简又然一怔，这只有在小说中才现的事，居然在生活中真的上演了。那么，这递话的人是谁呢？难…

程辉站起来，朝外面打了个呼声，上就有服务员来，摆碗筷，上菜。菜不多，也不像饭店里那么大鱼大，但仔细一看，可全都是好东西。程辉介绍说：“这是兰，这是蕨菜，这是金针菜，这个嘛，是笋。”

简又然惊讶：“简直是…”

“还有呢。这个是野猪，这个是山狸，这个，是隼。就是天上飞着的，看起来很凶的那鸟。我们这里叫老雕的。都是实实在在的野生的，绿，环保。”程辉就着让服务员上了酒，说：“简书记，我们只喝三杯，酒到三分，够了。”

简又然，说：“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都有了。还有里游的呢？也有吧？”

“当然有。等一会儿，有野生的团鱼。”

两个人边喝酒边聊天，程辉提到赵主任，说赵主任气质好，一看就是个知识分。她走在湖东的街上，就是不一样。简又然笑着问怎么不一样了？程辉说就是不一样啊，可是怎么不一样了，也说不来。

“哈哈”两个人都笑起来，程辉：“前天晚上，汪向民县长到我们企业检查工作。那天晚上好好地喝了一回。我听汪县长的语气，他对李书记好像有些…甚至对简书记也有…”

“是吧。不他。我们喝。”简又然把话题茬开了，问程辉最近企业的效益效益样？程辉说很好的，单一个接着一个，工人们只好三班倒。

“这得谢简书记啊！”程辉。

“谢我什么？还不是你们自己。”简又然把酒杯端起来，朝上看了看，窗外来的光线，正好照在杯里，发一浅红的亮光，晃动着，仿佛梦影一样。

简又然到这里静极了，除了他和程辉，似乎没有人在这儿了。

酒喝到三杯，程辉问简书记还喝不？简又然说这么清净的好地方，就再来一杯吧。程辉忙斟了酒，简又然突然问：“听说程总以前是湖东的带大哥？不会吧？”

“是啊，是！怎么不会？我就是。”程辉笑：“在所谓的江湖上，我也混过不少年。不过后来我觉得没意思了，就退来了。但是，就到现在，他们还得给我面。不过，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从前跟在我手下的人，一律不自己的企业。因此，现在，我算是洗净了。简书记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