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说：“杜书记，我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了。我知林书记对你开发窝儿山茶叶有意见，这让你为难了。上次你找琚县长搞钱，后来为这事，林书记还打电话给我，说你才来，不要太多的影响你。其实，我清楚，外面有一些人在议论。不仅仅是茶叶，还有…”玉说着停了，杜光辉看见她的睛里有泪在打转。

杜光辉：“不要这样说。乡长哪，我到窝儿山开发茶叶，是为着老百姓的。就是你乡长不在，换了王乡长、李乡长，我照样要搞的。至于一些领导同志的意见，能听则听吧。古人说：政声人去后。现在还没到对我们下结论的时候啊。”

“这个我也知。我都没什么，我就怕影响杜书记。我一个乡长，只想踏踏实实地事，大不了回家茶。”玉。

“这话不能说。一个乡长，是为全乡的老百姓事；而回家茶，只是为一个人事。这可不是你乡长的风格啊！”“只是说说嘛。”

杜光辉心想玉平时看起来风风火火的，其实还是一个女人，也有柔弱的时候。中国官场是一个男权官场，男人在官场中左冲右突，尚且为难。一个女人，就更不容易了。有人说：女人当官，才并用。杜光辉虽然不敢苟同，但是，他确实也见过一些女官员，为了利益，不惜一切。而且，他更不能接受的，是一些女人当官后，逐渐地男化或者中化了。不仅仅事，连说话也成了男人味。这当然是男权官场挤压的结果，但也跟女人们自己的心态有关。玉在刚才那一刻所下的泪，让杜光辉看到了她柔的内心。如同山上的兰，在风雨中顽地立着，内在里却在酝酿清香…

玉说：“杜书记，再喝一杯吧。”

“不能喝了。你也别喝了。下午还有事呢。”杜光辉让司机上了主。吃完后，三个人门，正要上车。杜光辉一看见不远的地方，在一辆车旁，一个中年的矮胖的男人，正手扶着一个稍年轻一的女人，两个人在贴着地说话。从侧影看，杜光辉觉得那个女人像是黄丽。他看见女人几乎是倒在了男人的上，然后，两个人差不多是抱着的往车边走了。就在到车边的那一瞬，杜光辉看得清清楚楚，那女人正是黄丽。而且，他似乎发现黄丽也看见了他。

车开走了，杜光辉一回，玉正望着他。杜光辉说：“好像是一个熟人。”玉笑笑，说：“这样吧，我们送杜书记到家门。我们下午就先回去了。”

杜光辉到了家门，与玉了别，回到家一推门，门正开着。了房，黄丽正和衣睡在床上。杜光辉本来想问几句，看黄丽没动，也就没问，自个儿到书房去了。

书房里很静，杜光辉坐着坐着，觉有一些如的思绪，正慢慢地弥漫上来。他赶站起，从书橱里本书，正是《生活在别》，这让他的心一颤。上午他还想到这本书，现在就拿在他的手上了。打开，刚看了几行，他的前又了起来。接着，他听见黄丽从房间里来的声音，然后，他看到黄丽正站在书房门。

“好个杜光辉，好啊！”黄丽莫名地来了一句。

“哼”杜光辉把书放了回去。

正要坐下来，黄丽说：“桐山那地方真的不错。当个副书记就一个女了，不错！难怪你乐不思蜀呢？”

“你…”杜光辉收回了想说的话，只是朝黄丽盯了。黄丽说：“你，你什么啊？今儿个我可是又看见了。”

“黄丽，你不要先下手为。你的事，我就不说了。请你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杜光辉说着，涮地站起来，往门边走去。黄丽问：“怎么了？怎么了？杜光辉。”

“我去。”杜光辉说着门去了。

黄丽在后面喊：“杜光辉，你有本事就别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