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山，我只知他想事。怎么？还是得靠你们老同学啊。我代表窝儿山的茶农，再敬潘主任一杯。”

一杯下去，彻底醉倒。玉也有些醉了，杜光辉问：“还行吧？”

“行，行！”玉说着，了洗手间，师傅说：“乡长也多了。她是名声在外，其实酒量并不是很大的。她肯定是去吐了。”

杜光辉唉了一声，等玉来，他看见玉的脸有些苍白，就：“这样吧，乡长，反正事情也办好了。找领导的事，得慢慢来。今天你就先回桐山。待会儿上车后也可以休息下。我这老同学，就给我好了。”

“这怎么行？让杜书记…”玉皱眉。

杜光辉一笑“怎么不行？就这样定了。县财政的八万块钱，明后天你直接去找琚县长，请他批一下。与此同时，可能要让黄支书他们迅速地选准设备，争取尽快地把茶场建起来。天气一，茶叶长得快。上就要用上的。这事就辛苦乡长了。”

“我辛苦什么？不辛苦的。跟杜书记后面事，人还舒服的。”玉说着，望了杜光辉。杜光辉看到她的睛里闪着青的光泽。毕竟还年轻啊！杜光辉把目光收了回来，走到老同学睡着的沙发上，拍了拍，然后：“看来是醉很了，睡得太沉。你们走吧，我等他一会。还有事。”

玉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又问：“杜书记，你那孩没事吧？早一过去，孩是大事。”

“我知。谢谢了。”杜光辉说着就送玉他们门。在上车时，玉使劲地握了下杜光辉的手，杜光辉觉了那手的力度，心里一。玉已经放手上车了。

回到包厢，潘清风竟然正在坐着。杜光辉奇怪地问：“怎么了？刚才还睡得像…现在怎么醒了？”

“我一直醒着的。就是有些疼。光辉啊，你那女乡长了不得啊，了不得！”潘清风说着，站起来拍拍杜光辉的肩膀，笑声里有些暧昧。

杜光辉也笑笑“能当个乡长，自然是了不得的。不过，老同学，酒也喝了，话也说了。项目的事还真得靠你。你得给我指个路，我来走。”

“先这样吧，先立项，然后再跑。你这项目投资多少来着？”

“我们的报告上是两百万。”

“太少了。不过也好。但这事最后拍板，可能还要我们分的厅长。”

“是哪个厅长？”

“吉炳生吉厅长。”

“啊，我知了。”

潘清风又问杜光辉在底下挂职觉如何？杜光辉说基本没有觉。原来在里，到一天到晚，平平常常。可是到了县里，人是忙了，可半夜里醒来一想，还是庸庸碌碌。几个月下来，发觉自己除了多跑了些路，多喝了些酒，多了些烟，多开了些会，其它的，好像没有什么改变。

“都一样哪，一样。”潘清风说：“我得上班去了。你呢？不行晚上找几个同学再战？”

“我是不行了。孩正在医院住院。我得过去。”

“啊，这是等大事。那好，你去吧。有情况我就通知你。”

两个人了门，然后各自离开。杜光辉打了电话给黄丽，问凡凡还在医院不？黄丽说已经回家了。然后就“啪”地挂了电话。杜光辉叹了气，回到家，凡凡正在床上躺着。杜光辉用手摸了摸他的额，烧已经退了。黄丽说：“孩这么病着，你还…”

“这不是工作嘛。”

“工作？你脆卖在桐山好了。别回家了。”

杜光辉正要再说，凡凡轻声：“爸爸，别说了。你们一吵，我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