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玉专程过来，把他们搞的发展茶叶生产的调研送给杜光辉。同时，也送来了两盒窝儿山正宗的雾里青茶叶。玉说：“要是杜书记真的把茶叶生产搞起来了，那是给桐山山区老百姓了一件积德的大好事，是造福孙的大好事。老百姓会记得的。”

“我想应该行的。争取在三会主报告上现来。”这是当时杜光辉对玉说的话，现在，这话算是白说了。不过，总还是有一待，那就是发展茶叶生产这几个字，将在主报告中现了。有这几个字，就是一个信号。有了这信号，就能玉所说的“造福孙的大好事。”

不过，再怎么想，杜光辉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他了门，给黄丽打了个电话。问凡凡今天怎么样？没事吧？

黄丽说没事，好得狠，能有什么事？别瞎想了。

杜光辉挂了电话，正要回会议室，琚书怀来了，笑着说：“光辉书记的建议很好啊，很好！只是…唉，不说了，不说了。”

“这…”杜光辉有些莫名，既然琚书怀觉得他的建议很好，怎么刚才在会议上一也不吭声？琚书怀发言时只说了下主报告的起草，认为这个报告还是调低了，绪了，可作少了。杜光辉不知，这是琚书怀有意识说的。三会主报告是县委办承担的。对于县委办这边的材料，县长一般都是要更加严格些的。

琚书怀了支烟，问杜光辉节是在省城过，还是回老家？

杜光辉说在省城过。孩明年考了，没有时间。另外，老家那边也没了什么人，回去无非就是走走亲戚。等节后有空，也许会回去看看的。

“这也是，现在节也不像以前那样了。人情正在淡下来，只不过是一名义罢了。”琚书怀说。接着问：“杜书记不烟？一直不？”

“以前过，后来不了。”

“那不好，戒烟有害健康。当然喽，这是我的理论。来，一支。这烟不错的，是烟厂内供的。”说着，琚书怀就递过来一支烟，杜光辉迟疑了一下，就接了，上火。烟味一下冲鼻，先是有刺，接着就是他早已疏远多年的香味了。

“你别说，还真…”杜光辉笑。

“就是嘛，男人嘛，哈哈。”琚书怀说着，将烟灭了，了会议室。杜光辉慢慢地完这支烟，他心里有了一镇静的觉。以前烟时，他一般不大在公共场合，而是喜一个人独时。特别是有烦恼事时，他得更凶。黄丽特别反对，吵了几次，后来他就彻底的戒了。里的“第一号烟枪”丁长就告诉他：烟千万不要闷烟，要把烟当作享受，那才是烟的快乐。

刚才琚书怀县长的这支烟，真的让杜光辉到了一丝快乐。他完烟，推门了会议室。正在研究几个文件，其中有一个就是发展农业生产的文件。杜光辉事前看了，都是些老话。他本来也想再多说些的。但现在他不想说了。既然林书记已经决定让他先搞一试验，那就只有等试验了再说。因此，到杜光辉发言时，他只说我没意见，就不再说了。李长副书记看着杜光辉笑，散会后，李长说：“杜书记是挂职，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