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他们。

杜光辉说：“就到了，上城。”小徐说：“林山矿的事，杜书记还真得…我不该说。不过，跟了杜书记一年，我还真没见到过您这样的挂职领导。”

“是吧？”杜光辉嘴上答，脑里却回想着刚才小徐讲的话。他还提到蓝天木业的事，这让杜光辉心里莫名地有些愧疚。至于林山矿，如果真的如小徐所说，孙氏兄弟一直在介的话，那么，这问题得跟一达书记汇报。不理好内的问题，请再好的商人来开发，也是枉然。

到了县委办，一会议室，杜光辉就看见坐在林一达对面的总。这人并不像他想象中的矿老板那样一脸骄横，而是生得清秀，乍一看，完全是个学者的模样。这大大乎杜光辉的意料，也在一瞬间改变了他对矿老板的总印象。

林一达介绍说：“这是总。这是我们的县委副书记杜光辉，省委宣传挂职。现在专招商工作。”

总站起来，伸手，同杜光辉握了一下，：“卫。多年从事矿业，到桐山来，还请杜书记多多关照。”

“这个当然。总是为桐山的建设与发展而来的，我一定全力服务。”杜光辉坐下来，看见玉也在。他先是稍稍愣了下，接着想起来了，玉现在不是乡长了，而是桐山县招商办的主任。林山矿的招商工作，她自然得参加。玉将材料递了一份给杜光辉，杜光辉接了，玉微微一笑，回座位了。

林一达问总：“是先听汇报，还是先到矿上去看看？”

“先到矿上去吧。汇报就免了，不是有这材料了吗？现在就走。我下午还得赶到省城，然后回山西。”总说着，已经起了。林一达和李长，以及杜光辉也就只好起。杜光辉想这总还真脆。不过这才符合他来开发林山矿的目的。他要的是矿，不是这汇报。既然要矿，他当然最想看到矿山现在的状况。材料是人编的，矿山却是实在的。

车队驶县城后，杜光辉打电话问徐亚辉，矿上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作没作准备？徐亚辉情绪很，说矿上情况很好，作了准备，镇村的也都在等着。杜光辉不知怎的，眉一拧，问徐亚辉是不是又挂什么条幅了？还有迎标语？徐亚辉支吾着，杜光辉就明白了，上：“赶通知他们，全撤了。你没见总是个务实的人，这哨的东西，对他不合适。”

徐亚辉还想说话，杜光辉已经把电话挂了。

一个小时后，车队到了林山矿。镇村十几个，正在矿等着。杜光辉下了车，条幅和标语都没了，但他看见那些被撤下来的条幅和标语，还窝在旁边。而在不远的小屋里，他隐约看见一些孩，穿着鲜艳的衣服，伸朝这边张望。他没有声。林一达书记正和总一，镇党委书记赵莅介绍说：“这矿已经行了全面整改，目前的状况良好。请总放心。”

总向前跨了一步，说：“我想下去看看。”

“这…”赵莅和村支书陈晓明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这样的一个老总，竟然真的要下井。杜光辉一见这阵势，立即：“下去看看不错，我也还没下去过。这样吧，我陪总下去。”

林一达说：“我也下去吧。”杜光辉：“就我和总吧，还有徐局长，陈书记就行。”

下了井，里面开始冷起来。矿里都已装了电灯，两排崭新的排气，往里延伸着。杜光辉说：“林山矿以前的情况，总一定清楚了。这里今年洪季节，发生了一次矿难。”

“这个…我知。”总说。

杜光辉边走边：“最近，我们集中力量对矿井行了整理，省安监局已经通过了复工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