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商是能招的？唉，不知谁提名了我？这不是…叶主任哪，刚才说话冲了，别计较啊！”“我计较？计较什么？告诉你，你到招商办，可是一达书记亲自的。他也是到湖东见了那个李主任，才想起招商办主任要用你的。这叫发挥优势嘛，哈哈。”叶主任让玉先坐，他有事要到楼上去。玉刚坐下，杜光辉来了。玉说：“我在乡里好好的，偏让我到招商办来。这不…”

杜光辉看玉的神情里有些委屈，便笑：“也不能这么说嘛，都是工作。何况招商现在也是桐山的等大事。至于办公室，我上次已经给叶主任说了，应该安排了吧？”

“哪安排了？我正准备回乡里呢。”

“这…”杜光辉招呼玉跟他一上去，同时打电话给叶主任，问招商办的办公室怎么到现在还没安排。叶主任解释了一番，杜光辉大声：“真不行，把我的办公室让来吧。反正我是挂职，没办公室也没关系的。”

杜光辉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玉看见他的脸漆黑，知是真的发火了。刚开了门，叶主任就下来了，见着杜光辉：“光辉书记，你也别发火。我也为难哪。县委办这么多房，可是间间都有人啊！我让谁搬了，给招商办？”

“这我不。当初办公室的问题，不是一达书记亲自定的嘛！”杜光辉一坐下来，叶主任这会儿，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凝固了。玉赶打圆场：“都怪我说话太冲了。两位领导，可都别…大不了我过几天再来吧，还乐得清闲几天呢。”

叶主任说：“我再想办法吧。乡长等等。”说着，就下楼了。玉对杜光辉说：“杜书记，你刚才那火发的，我都很…其实也不能怪叶主任。”

杜光辉说：“我是有急躁了。”玉坐下来说：“昨天晚上钱平跟我通了电话，说凡凡恢复得相当好。现在可以在家里看看书了。真让人兴！她还提到凡凡妈妈。她回来了吧？”

“没有。走了。”杜光辉。

“又走了？”

“这回是永远地走了。我们离了。”杜光辉的神里飘过一缕忧伤，虽然轻，却让人心疼。

玉低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这样可是对不起孩了…唉！”“搞好了，搞好了。乡长，不，主任，就在楼下，原来的机要室。我让他们把杂都搬了，你明天就可以过来上班。”叶主任站在门，却没有来。

玉问：“就我一个人？这也叫招商？”

杜光辉说：“暂时一个人，其他人员，由你自己定。总的控制在三到五名。”

玉说：“那好，我下去看看吧。”

叶主任和玉走后，杜光辉掩上门，玉刚才说对不起孩了，这话让他的心像针扎了一般难受。凡凡，爸爸是对不起你了。爸爸没有为你守好妈妈。虽然妈妈也有这样那样的不好，但是，主要的责任还在爸爸。爸爸是男人，一个男人，没有办法保证家的完整，这就是失职。爸爸是一个失职的爸爸了。爸爸知你心里也疼，只是不说。你越不说，爸爸的心里越疼。凡凡，凡凡…

杜光辉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是钱平接的。杜光辉问：“凡凡呢？”钱平说：“正在看书呢。”杜光辉说：“那就算了。”钱平说：“凡凡已经来了。”接着，杜光辉听见凡凡喊：“爸爸，我正在看书。”杜光辉鼻溜了一下，但他上克制住了，：“凡凡，没别的事。我只是打电话问问，在家都好吧？我晚上回去。”